“你從一開始就打算悶死我?”
“那倒沒有,我剛剛聽了你撞墻,就感覺這里可能困不住你,所以我連忙讓人把鋼板焊接加固,焊接加固我也不放心,最后我就準備將這里用混凝土給整個澆筑起來。我知道像你這樣的高手,就算是不吃不喝,也能輕松的維持數月生命,我可等不了那么長時間,相信城主也等不了那么長時間,我還等著城主對我嘉獎,讓我統領城衛軍呢。你實力再強,也得呼吸吧?如果周圍連氧氣都沒有,那么你還能堅持幾天?”
聽到白冰冰的話,這個監區留下的幾名囚犯,都紛紛敲著鐵柵欄門,喊著“我不要死,我沒犯死罪。”
不過這些人喊肯定是徒勞的,而且還讓唐丁聽著心煩,他回身一記五雷正法,沿著長甬道打過去,嚇的這幾個囚犯,紛紛躲閃,盡管這雷法并沒有打到他們。
不過這一躲,幾人倒也平靜下來了。
不得不說,白冰冰的這招真狠,既穩妥,又狠辣。不光讓唐丁無處逃脫,而且還要迅速置他于死地。
“這個監室范圍不小,我就算澆筑上混凝土之后,這里的空氣也能支持你們三五天的呼吸。大龍頭是金丹境,相信大龍頭可以挺過十天,那我就等二十天過來給大龍頭收尸。哦,對了,當時為了讓大龍頭相信,把戲演的逼真,我并沒有撤走這監室里的人,如果大龍頭想活的更久一些,不妨把他們全部殺掉,因為只有死人才不會跟活人搶空氣。那我就一個月后再來吧,希望大龍頭珍惜自己有限的時光吧。”
唐丁知道白冰冰這不是跟自己開玩笑,她說的都是真的,因為剛剛兩人談話的時候,外面的混凝土澆筑一直在持續,還不斷的有水泥攪拌車過來。
這白冰冰是真的打算將自己悶死在這。
這里面還有燈光,白冰冰并沒有給這里切斷電源,不知道是想讓唐丁在光明中死去,還是想等最后掘開混凝土的時候,第一時間看清這里的一切。
“怎么辦?”張珺婕問唐丁,“咱們想什么辦法出去?”
大概是因為跟唐丁在一起,所以張珺婕并沒有任何恐懼。或許張珺婕心底一直存著一個希望:她感覺唐丁一定能找到出去的辦法。
說實話,唐丁還真的沒有出去的辦法,盡管唐丁對于陣法的運用早已經出神入化,可是這不是陣法,這是一個混凝土澆筑的“墳墓”。
唐丁自嘲:如果自己真有帝王之命,那么這個墳墓的大小,倒是也勉強夠王的大小了,只是這規制卻實在太簡單,陪葬品沒有一件寶器,只有一個如花似玉的大活人。
唐丁也不知道自己腦中怎么會突然冒出這種想法。
“上面和左右都被封住了,要想出去,只能挖地三尺。”唐丁的腦袋很清醒。
不過他也只是這么說,實際上唐丁并沒有挖地三尺的能力,他又不是穿山甲,手中也沒有降龍法劍。
“挖地三尺?從哪挖?”
“這個可沒法挖,我也只是說說而已。”
“那我們就出不去了?”
“別急,我再想想。”
不過,唐丁想了一陣,仍舊沒有思路,破開精鋼和混凝土,這明顯是不可能的。挖地三尺,沒有工具,難道用手挖?
唐丁站了起來,張珺婕看唐丁站起,“你想到辦法了?”
“沒有,咱們先看看咱們同病相憐的獄友,畢竟他們是因為我們而死。”
唐丁這話也對,雖然這些獄友不知道判了多少年,但是如果沒有唐丁和張珺婕事件,或許他們應該都會活著。
這里一共有五名獄友,都是衣衫襤褸的坐在自己的監室,等死的那種。剛剛唐丁和白冰冰的對話,他們雖然聽到,但是也無計可施。
他們先是被白冰冰的“活埋”嚇到了,接著又被唐丁的五雷正法給驚到了,以致于唐丁和張珺婕過來的時候,他們都躲在自己監室的角落里,不敢靠前。
唐丁將這些監室的鎖一一擰斷,面對唐丁這么一個會法術的人,這些人還是不敢出來。
“大家都出來吧,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我們都活不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