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問你媳婦,我是問你怎么進來的。”唐丁踢了他一腳。
“哦,是這樣,我媳婦有了奸夫,然后準備殺我,她家很有勢力,據說有個姐姐是軍官。”
“你媳婦和奸夫殺你,應該是她們進來,怎么你進來了?”“怎么軍官殺人就不用負責嗎?”“是啊,之前你怎么不說?”有了唐丁起頭,就不用唐丁再問了,眾人七嘴八舌的就問了。
“不是,她們是準備殺我,但是被我提前發現了端倪,所以我就想了個辦法,故意偷東西讓人抓到,所以,我就被帶到這里來了。”
“喲,敢情你這是來躲避殺身之禍來了。”有人取笑他道。
“可惜啊,這都是命,你就算躲到了這里,仍舊逃不過命運的安排。”
這男人自己也感嘆:就算是自己以為躲過了之前的殺身之禍,卻沒想到避不開這最后的死亡結局。
不過這男人也算是有才,竟然能想到自己主動犯事進監獄來避開殺身之禍。
在唐丁的眼中,這男人是個聰明人,不光辦事聰明,而且知道的多,心眼也夠用,這人讓唐丁的觀感很好。
“你叫什么名字?”唐丁問道。
“我叫鞠奇。”
“鞠奇?這個名字有意思,”
唐丁突發奇想,“鞠奇,反正現在閑著也是閑著,我給你算個命吧。”
對于唐丁的“算命”,鞠奇可不敢不答應,畢竟唐丁是這里的“主事者”。
唐丁其實也是閑著,他就想給這個叫鞠奇的算算,看看他能否逃過這殺身之禍。當然了,給鞠奇算,其實某種意義上也是給唐丁自己算,只是唐丁這個相師卻不能自己算自己。
唐丁先用鞠奇的面相,給他看。
這一看,唐丁發現鞠奇命不該絕,他至少還有四十年以上的壽辰。
唐丁再看了一遍,結果還是一樣。
四十年的壽辰,意味著什么?意味著鞠奇還能活四十年,可是這里是無法攻破的“堡壘”,難道鞠奇竟然有辦法出去?如果鞠奇有辦法出去,那么自己是不是也有辦法出去了?
唐丁懷疑自己這個推演結果不對,于是就問了鞠奇的生辰八字,然后又用鞠奇的頭發作為輔助,給鞠奇推演了個“正式”的命理。
這一番推演,得到的結果竟然一樣。
這次的結果比上次的要精確不少:鞠奇還有四十五年的壽辰。
四十五年,鞠奇肯定不能在這里活四十五年,那么鞠奇會怎么出去呢?
不論唐丁怎么看,都感覺這眼前的混凝土澆灌,根本無法破解,自己這里又沒有挖掘機。
“對了,鞠奇,我能不能問問你是做什么的?”
“我是建筑師。”
聽到鞠奇的回答,唐丁心中一動,“那這么說你做過不少項目嘍?那你有沒有辦法破除外面的混凝土,讓我們從這里出去?”
鞠奇搖搖頭,“沒有機械,根本無法破拆混凝土。”
“那你感覺咱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可供我們把握的建筑的‘漏洞’?”
鞠奇想了想,“如果說漏洞,也不是沒有,但是我感覺這不算是漏洞,因為我們根本無法打開這漏洞。”
“哦?這話怎么說?”
“我是建筑師,最擅長的就是計算,對建筑物的各種計算,我在計劃自己犯事之前,其實我就想到了一些問題,提前搜集過我可能被關押的幾所監獄的資料,包括這些監獄的建筑年月,建筑類型,包括里面的排水。”
“如果說想找這監獄的漏洞,那么只有排水可找,只要找到下水道就可以。可是這排水管道的漏洞,監獄的設計者也早已想到了,對可能逃脫的地方,柵欄都做了焊接、加固處理,所以,在沒有工具的前提下,我們根本無法通過這些排水柵欄。”
唐丁聽到柵欄兩個字,眼中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