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張小茉在一起的感覺很舒適,很放松,顏駿澤很清楚,是這種感覺在他心里已經占據了一個位置。
“咝,當初她好像告訴過我沒有男朋友。”顏駿澤想了想,忽然搖頭。
現在不敢確定了,只是張小茉比這具身體要大幾歲,如果這事成了的話,會不會讓這女人給老牛吃了自己這顆嫩草了?
但轉念一想又感到好笑,真要這么計較的話,那自己現在的年齡再加上前世的年紀,估計張小茉要叫自己大叔。
半個多小時后,車子靠站天盟科大的站臺,顏駿澤下了車,并沒有立刻回學校,而是去了趟學校外寧姍姍的診所。
這會兒已經是下午,陽光和煦,照在身上非常舒適。
剛才那碗餛飩對于顏駿澤來說,其實并不能說明什么,肚子餓,能填飽他肚子的主要還是來自血液。
到了診所,寧姍姍正在給人抓藥,等忙完了,這才抽空給顏駿澤兩袋血。
顏駿澤站在那里和她聊了一會兒,然后出門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幾口把兩袋血喝了,血袋丟進垃圾桶里這才返校。
有了除靈人徽章散發出的功效,這兩袋血足足可以維持顏駿澤半個月不用進食。
平時為了掩人耳目他可以隨便吃點東西,甚至顏駿澤自己也在利用圖譜里的異次元能量,注入徽章后,延緩自己的代謝速度。
只是這種方法他還不太熟悉,所以不知道實際上發揮出了多少功效。
總之如今對于血液的攝入量減少了很多,不見攝入量減少,就是次數也在大幅度減少。
因為之前有除靈人小隊幫忙給校方請了假,這一次請的假還是無固定期限的,校方對于這一點很知趣兒,什么也沒問,不過對顏駿澤開始關注則是必然的。
顏駿澤回到411寢室后,沒多久,教導主任袁立松前來,這瘦小的老頭子仔細打量了一下顏駿澤,發現他沒有什么變化,代表學校看似很關心的問了幾句,然后離開。
這個時候只有顏駿澤一個人在寢室,其他人都在上課,所以袁主任也沒有什么避諱。
不過顏駿澤看得出來,這小老頭對自己的態度很好,誰都知道,這與顏駿澤的身份有很大關系。
袁立松走后沒多久,學校保安隊的隊長王滔也敲門進來。
對于敲門這個動作,作為這名保安隊長進入學生宿舍的一個舉動,已經讓人很出乎意料了。
要知道平時開展違規用電、打撲克等查寢室的行動時,保安隊向來是直接推門而入,甚至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還會踹門。
如果碰上門被反鎖,他們還有很多絕招可以使用。
比如一次在前往某寢室抓賭的過程中,該寢室門被賭友們從里面鎖上,王滔讓人故意把這層樓的電閘給拔了。
等該寢室打牌的人不明所以的打開門出來查看時,被如狼似虎的眾保安一擁而上,全部抓住,并全校通報批評。
所以王滔進寢室竟然還很禮貌的敲門,這就非常反常了。
不過顏駿澤卻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這家伙或許對自己有求,或許是想與自己交好,今后也有用得上這層關系的地方。
和教導主任袁立松一樣,王滔親切的坐在床邊,與半躺在床上的顏駿澤交談了一番,甚至還主動拍了拍顏駿澤的肩膀,告訴他今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打自己電話,隨叫隨到。
話落也不便多打擾,害怕引得顏駿澤不耐煩,王滔放下事先寫了自己電話號碼的紙條,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