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駿澤左右看了看,此時他感覺自己依然腦袋昏沉,有種睡不夠的感覺。
站在原地看了半天,無法得知這里是什么地方,顏駿澤想著往前走幾步,然后他就發現自己開始移動。
一望無際的黑暗里,他開始小心翼翼的邁步往前移動,如同當初在紅棺內的空間那樣。
只是在紅棺里面必須趴著,這里不用。
時間流逝,不知道走了多久,顏駿澤發現自己仍舊在陷入在這片黑暗,無法找到出路。
索性干脆停下,站在原地轉圈,想要看清楚到底哪個方向有異常,或者有什么光亮可以透過來的。
很快他就有了發現,在轉到某一個方向后,眼前一片漆黑的夜里,似乎有人在前方蹲著或者坐在地上。
他不敢確信,選定這個方向后,準備走過去。
不過就在此時,顏駿澤發現自己好像無法再移動,只能呆在原地。
眼前漆黑中的那個似蹲似坐的人,此刻仿佛在移動,一道若隱若現的光,在那人影的頭頂逐漸出現,倒影出一個朦朦朧朧的人。
這個人,是個女人。
長發披肩,非常柔順,一襲白衣長裙的確的蹲伏在地上,不過是背對著顏駿澤。
這一幕仿佛很熟悉,顏駿澤忽然呆了一下,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他揉了揉眼睛,使勁睜大看過去,還是看不清楚那人的樣子。
就在此時,這白衣女人緩緩站了起來,她剛才一直是蹲著的。
隨即開始倒退著,靠近顏駿澤的方向。
乍一看,顏駿澤還以為她是背身女,但細看卻又根本不像。
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這女人倒著走路的姿勢很優雅,仿佛腳不點地,手臂彎曲,似乎前面還拿著一個什么東西。
就在她持續靠近顏駿澤的同時,微微轉身,尚未轉過來時,顏駿澤忽然心跳開始加快。
下一秒,他猛地驚醒,眼睛睜開,輕輕喘著氣,發現自己仍舊躺在寢室的床上,剛才只是睡著了。
不過睡夢中的場景,此刻依然記得清清楚楚。
呼呼喘著氣,顏駿澤坐了起來,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睡夢中的記憶還在,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剛才在最后一刻、還是看見了那女人手里拿著的東西。
那是……一個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