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懷瞪大著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明盛華。
似乎是想不通被他限制了雙手,明盛華怎么傷到的他。
顫抖著低著頭看向刺向自己心臟的利器,才發現竟然是明盛華身后的骨翼。
那銳利的骨尖,直接穿透了他的身軀。
在身體上施加的多重保護符咒和法衣瞬間被破開,絲毫沒有發揮出它們應有的作用。
“你以為,這么多年了,我會不知道你膽小如鼠的性子
我早就知道你身上會備著各種保命法器和符篆可惜了,我的骨翼,對這些東西都免疫。”
會心一擊,將邊懷拉回現實,疼痛讓他瞬間清醒。
一滴滴的血液從邊懷的身體流出,卻沒有掉落到地上。
反倒是以一種詭異的弧度朝著他手中的血煞劍匯聚。
如果說邊懷被明盛華的骨翼傷到時是不可置信,那么在感覺到血煞劍反噬時,滿目都是驚懼,
他想將血煞劍收斂回來,但是剛一有動作,明盛華就借機往前一步。
那鋒利的指尖幾乎要刺破他的脖頸和胸膛。
與此同時,明盛華的骨翼也開始吸食邊懷的鮮血。
感覺到自己生機的流逝,邊懷的姿態終于不再是游刃有余了。
用盡力氣將明盛華擊退,順勢將血煞劍狠狠的砍在明盛華的骨翼之上。
不過明盛華反應夠快,及時的收回了骨翼。
邊懷砍了個空,但手上動作并未停止。
他將血煞劍一拋,一手捂住自己的傷口,一手憑空畫出一個符咒。
還沒等明盛華再度沖上來,地面突然懸浮出一個圓形圖案。
那圖案由黑紅色交織構建,帶著一股子神秘和血腥氣。
圖案中沖出一抹黑紅光芒,直達天際。
仿佛是透過月神宮,從另一個世界投遞下來的。
看到這個圖案,所有熟悉邊懷的人都瞬間猜到了他的目的。
時樓冷冷的道“他要借助這股力量逃跑。”
時閑抱著劍,并沒有太過緊張“阿華不會讓他再次逃跑了的。”
果然,在邊懷沖入陣法之中,想要借此逃離時。
自明盛華的身后,同時展開了三對骨翼。
以一種常人難以企及的速度瞬移到他面前。
四對骨翼瞬間展開,如黑夜中奪命的煞神一般。
帶起狂暴的力量席卷所有經過的地方。
隨著骨翼牢牢的抓入地面,那原本要從陣法中打開的一扇門,硬是被她給刺穿,按壓在了原地。
在邊懷企圖使用其他招式逃跑時,明盛華用平生最大的力氣,將四對骨翼同時插入了邊懷的身體。
鮮血瞬間撲慢了明盛華的臉頰,她不絕厭惡,只覺無比興奮。
她終于報仇了
就在邊懷的氣息漸漸消失時,一道刺耳的琴音突然出現。
那琴音并不是朝著明盛華來的,但卻也亂了明盛華的思緒,讓她憋著的一股氣斷開。
邊懷這下找到機會,也不再顧忌自己的,直接將元嬰抽取出來,放棄肉身逃跑。
等到明盛華反應過來追擊時,邊懷的元嬰已經追著之前的陣法,即將到了陣法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