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劍呢?”馮公子想了想問。
“誅仙劍陣發威靠的是青云山七峰千萬年的煞氣,再通過誅仙劍釋放出來,我們大不了不上青云山。”李沐嘿嘿一笑,“我估摸著要逼道玄動用誅仙劍,青云山也被我們挖的差不多了,那時候蜀山仙學院都是青云山的人,道玄哪怕拎著誅仙劍下山,面對昔日的弟子,真就舉得起屠刀嗎?”
“……”馮公子聽完了李沐的長篇大論,覺得師兄的計劃成功的可能性貌似挺高,當然,她什么時候都覺得師兄的計劃成功性很高。
“再說了,我們又不殺人,無非是讓青云門的弟子換個地方修行而已。”李沐道,“無論是鬼王宗,還是獸神攻打青云山的時候,青云門的普通弟子死亡率蠻高的,我們這是變相的救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師兄說的對,我支持你。”馮公子抿嘴笑道。
“最關鍵的一點是,我們的學校缺老師啊!”李沐無奈的嘆了一聲,“幾千個學生,不能都由我們兩個來教吧!我的御劍術才練了個御劍訣,連御劍飛行都還琢磨不透呢!現在還能敷衍一陣,再過段時間要穿幫了。”
他蹲下去,翻看馮公子抄寫好的《太極玄清道》,“還有這青云門的秘籍,還得專家來教。”
馮公子眨了下眼睛,道:“師兄,把他們敲暈了,我可以教你《太極玄清道》,絕對正版,等你學會了再教給我,那樣我們就不怕出什么差錯了!”
李沐眼睛一亮,打了個響指:“好,就這么干!”
說話間。
曾書書悠悠的又醒了過來,紅著眼睛怒斥:“你們兩個混蛋,我爹是風回峰的峰主,青云門不會放過你們的……”
砰!
又是一聲悶響。
曾書書腦袋一歪,再次暈了過去。
馮公子尷尬的沖李沐笑了笑:“剛才不確定你要拿他怎么辦?就沒用技能!”
李沐問:“這回用了嗎?”
馮公子肯定的點頭:“用了。”
李沐又問:“《太極玄清道》抄完了嗎?”
馮公子訕訕一笑,又抓起了碳素筆,刷刷的寫了起來:“師兄,再等我一下,馬上就好了。曾書書的腦袋里只有玉清境的功法俄,上清境和太清境的都沒有,我們要想搞到完整的《太極玄清道》,至少要抓個田不易七脈首座那個級別的人!”
李沐低頭看了眼昏迷的曾書書,神秘的一笑:“會有的。”
又過了大約二十多分鐘。
馮公子長出了一口氣,甩了甩發酸的手腕,把寫滿了字跡的《太極玄清道》修煉法決遞給了李沐:“師兄,抄完了!”
李沐接過來,隨意的掃了一眼,揣進了懷里,手掌輕輕的抵住曾書書的后背,用內力替他捋順氣息。
片刻。
曾書書長出了一口氣,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緩緩睜開了眼睛,只不過這次的眼神中充滿了迷惘。
“道友,你總算醒了!”李沐驚喜的聲音從他背后傳來,“發生了什么事?道友為何墜落在此處,是遇到仇敵追殺了嗎?”
“我……仇敵……”曾書書迷茫的看向四周,一不小心牽動了傷勢,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片刻后,他緊緊皺起了眉頭,“我記不得了!”
“連名字也記不得了嗎?”李沐關切的問。
“不知道,一點都記不起來了!”曾書書一臉的痛苦,完好的手臂摸向了后腦勺,“我的頭好疼!”
“可能是從高處墜下,傷了腦袋,得了失魂癥。”李沐嘆了一聲,“這病可不太好治。”
“是你們救了我嗎?”曾書書問。
“我們師兄妹考察河陽城外地勢,路過此地,偶然發現了昏迷在地的道友,便下來察看,僥幸救得了道友的生命,道友洪福齊天,命不該絕啊!”李沐臉不紅,心不跳,把救人的功勞攬在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