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了李沐的聲音,曾叔常大驚失色,他的頭轉向李沐的位置,驚詫的問:“你們還沒走?”
“我不會離開的。”李沐一步一步的向曾叔常靠近,“前輩,你傷的重嗎?我這里有些師門的療傷圣藥紫金丹……”
“你們不要過來。”
曾叔常聲音中充滿了絕望,他急切的調動體內的靈力,用來蒸干身下的衣衫和濕土地。
一股騷臭的氣息在他的鼻尖縈繞,聞之令人作嘔,但他又不敢表現出來。
對他來說,逐漸走近的李沐比暗中的敵人還要可怕。
要讓那兩個小輩來到身邊。
風回峰首座尿褲子的事情就再也瞞不住了,到時,他的老臉還要不要了?
雙目失明之后。
曾叔常對滅口已經沒把握了,他剛才發出的那道劍氣雖然未盡全力,但被那年輕的小子從容的擋下了。
他的功力應該不弱于曾書書,從失明的他手下逃走還是沒問題的。
一旦逃走,他的聲名盡毀啊!
“前輩,你中毒了嗎?”李沐停下了腳步,關心的問。
“對,中毒了!”曾叔常松了口氣,借坡下驢,“此刻,我身旁十米之內,布滿了毒氣,此毒甚是厲害,中者雙目失明,你切勿靠近。”
“誰?御劍訣!”看到就位的馮公子,李沐忽然喊了一聲,對著旁邊的樹木使出了御劍訣,一時間,劍氣縱橫。
曾叔常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過去。
嗖!
一道紅色的身影如閃電般劃過。
曾叔常只來得及側了下腦袋。
砰!
后腦便重重的挨了一下,他雙眼一翻,昏倒在地。
“終于搞定了!”李沐長出了一口氣,沖馮公子挑起了大拇指。
然后,來到了曾叔常的身邊,把他拎了起來,看著他身下的快被捂干的濕土地,笑著搖了搖頭,把他放在了一片干凈的巖石上。
馮公子跑了過來,摘掉了急速披風,熟練的拿出了紙筆,切脈,抄秘籍,她的手剛搭上曾叔常的胳膊,臉色就不由的一變:“師兄,還好把他搞定了,上清境八層,他一個人至少能打是個曾叔常。”
“七脈首座,一百年前和萬劍一獨闖魔教圣殿,他的戰力估計能在青云門排進前五。”李沐道,“正面戰斗,我估計他能把我妖丹里的能量耗盡了。”
“還不是被我們搞定了!”馮公子笑道,“青云門的道法大多建立在飛劍的基礎上,飛劍一毀,直接降他一半的戰斗力,最強大的神劍御雷真訣沒有飛劍,根本用不出來!”
“他沒有飛劍,能飛起來是怎么回事?”李沐問。
“純靠道法和靈氣支撐。”馮公子此刻共享著曾叔常的所有技能,對他了如指掌,“沒有飛劍,他可以短暫滯空,用招式上帝,卻沒辦法長距離的飛行。”
“也就是說,我們當時要跑,他是追不上我們的。”李沐道。
“在地上,他的速度不比御劍飛行的速度慢。”馮公子道,“但是,想打我們就比較費勁了,師兄,我們原來的戰術還是有效的,只不過麻煩一點,需要我們動手而已。”
“沒用了。”李沐看了昏迷的曾叔常一眼,搖搖頭道,“一個七脈首座一去不回,下次青云門來的就不是一兩個人了,但凡有兩個首座,我們就不能像對付曾叔常這般輕易了,魔法吟唱咒語的時間太長了,說不得還要靠智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