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空和尚額頭直冒虛汗,在篝火旁邊坐臥不寧,等李沐告一段落,他起身道了聲佛號:“小白院長,青云門的誅仙劍可奪,但天音寺的無字玉璧鑲嵌在山峰之間,無法移動,不知院長打算如何應對?據我所知,無字玉璧除了建寺的祖師曾悟得《大梵般若》,后來的僧眾無一人得見天書真容……”
“普空大師不要心急,一個個來。”李沐笑道,“搞定了青云門,自然就輪到天音寺了。至于如何讓無字玉璧顯露天書,我自有辦法。”
我不是心急,我是為天音寺的僧人擔心啊!
青云門的人失憶也就罷了,功法仍在,但天音寺的人除了功法,還有佛法修為啊!
若連佛經都忘記了,還能叫僧人嗎?
沉吟了片刻,普空決定為老東家求個情,他站起身來,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向李沐行了個大禮:“小白院長,天音寺與世無爭,屆時還請院長對天音寺僧眾手下留情。”
“呵呵!”
青云門、鬼王宗等人向普空投去一道道冰冷的目光,仿佛在說你在想屁吃!
大家都被李小白坑過了,憑什么和尚就要例外!
李沐看著普智,笑道:“視情況而定,具體情況具體應對,普空大師,我要為整個仙學院的師生負責。”
……
次日。
重新啟程的時候,李沐發現了一個古怪的現象。
仙學院各派之間,人和人的距離突然間疏遠了。
相互之間至少保持著三米以上的空間。
道行相近的人交談,可以面對面,可有并排站立,但絕不把背后留給對方。
一旦后背對著人了,便會條件反射的轉過來。
而且,眾人看向李小白的眼神,都掛上了那么一絲絲無奈。
敲頭失憶的后遺癥?
可那些沒被敲過頭的也這么謹慎干什么?
李沐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馮公子,晃動手指用一線牽問:“小馮,怎么回事?”
馮公子尷尬的對著李沐笑了笑,回道:“師兄,為了預防萬一,我提前把所有人都標記上了敲頭失憶,估計是被他們發現了吧!”
一群老狐貍,這是用自己人做實驗了啊!
李沐的眉心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分外無語,馮公子這是嫌拉仇恨拉的不夠啊!
照她這種搞法,圓夢師交不到朋友了!
馮公子的信息接著傳來:“要取消掉嗎?”
李沐無奈的回道:“事都干了,再撤銷落不到任何好處,這樣挺好,讓他們相互之間猜忌,就永遠不會抱團。”
一個腦袋被敲,就一定會失憶的世界,人和人之間想建立信任,難如登天!
“我把你當朋友,你卻敲我的頭!”
“前一秒是仇人,敲了你的頭,下一秒我就是你爸爸!”
……
李沐試著幻想了一番日后誅仙世界的人們的心理,輕笑了一聲,估計誅仙世界以后的道法研究方向,會朝著頭部的防護和如何快速處理膀胱里的尿液發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