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擄我青云門首座,又竊我《太極玄清道》,我看他根本就是理虧,不敢登我青云門。”商正梁冷聲道,“更何況,青云門誅仙劍陣赫赫文明,怕是他也沒膽子登上青云山……”
“連《道德經》這般的萬經之祖都公然刻在了學院內,任由人觀瞻,李小白又豈會在意那些普通典籍。”一直沒說話的萬劍一突然開口道,“上善若水,水善利萬物而不爭;天之道,利而不害,圣人之道,為而不爭;《道德經》雖無法門,但寓意之深,遠高于《太極玄清道》,悟透《道德經》或可立地成圣。”
“萬師伯的意思,是說那李小白是圣人不成?”蕭逸才用力咽了口唾沫,艱難的道,“可觀那李小白的行徑,分明就是一個不擇手段的魔頭,各種妖術比魔教的功法還要令人不齒……”
朝陽峰商正梁的大弟子楚譽宏從身后摸出了一個水囊,拽下了塞子,往舌尖上倒了一小口,濕潤了下干涸的喉嚨,忍不住道:“掌門師伯,萬師伯,若李小白不來,我們是不是能痛痛快快喝水了?大家已經七八天沒敢喝水了,再這樣下去,不等他來,我們自己就先渴死了!”
咳咳咳!
玉清殿里。
一陣清嗓子的聲音,不說喝水還好,提起喝水,所有人都覺得自己的嗓子干的像是要噴出火來了!
于是。
大家伙都摸出了備在身旁的水囊,象征性的濕潤了下嘴唇,緩解缺水之苦。
“再忍兩天,如果蜀山派還沒動靜,便放開飲水控制吧!”道玄也抿了下嘴唇,無奈的嘆息道,“少喝些水,總比大庭廣眾之下尿褲子強。長生堂玉陽子一事要引以為鑒,青云門名門正派,若毀了形象,和死了也差不多了……”
話音未落。
玉清殿外,一個看上去約莫三十多歲的年輕道人飛也似的闖進了殿內,他面色蒼白,氣喘吁吁:“師傅,不好了,蜀山仙學院打……打……打過來了。”
該來的終究躲不掉!
眾人齊齊變了臉色。
等待的時候才是最焦急的,聽聞李小白終于出發了,道玄心中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他精神一震:“來了多少人?魔教的人在不在?我青云門的人有沒有隨隊而行?常箭,不要著急,把情況說清楚!”
“師傅,你說的人都在。”常箭喉頭滾動,用力吞咽著唾沫,渾身如篩糠般止不住的顫抖,仿佛見到了多驚恐的事情一樣,顫聲道,“兩萬人,師傅,蜀山仙學院至少出動的兩萬人。”
“不怕他來,就怕他不來,青云門有誅仙劍陣,包他有來無回,等打敗了蜀山,一切回復正常,我們就能睡個安穩覺……”道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來回踱了幾步,猛地停住了,“常箭,你剛才說什么?蜀山仙學院來了多少人?”
“兩萬。”常箭一臉的苦澀,“李小白把所有入學的新生都帶上了,黑壓壓一片,遮天蔽日,說是要來青云門討要被拿走的教材……”
萬劍一干笑一聲,感覺自己被打臉了!不過,他也愣了一下:“等等,遮天蔽日,你說他們是飛過來的?兩萬普通人?!”
“弟子親眼所見。”常箭也顧不得那么多了,拿起了隨身攜帶的水囊,咕嘟嘟灌了一陣,借此平復激動的心情,“我也沒想到,兩萬人真的能被一個人的法術托著飛起來,雖然他們飛的很慢,但確實是在飛。”
“不可能,我不相信天下有誰能有如此深厚的道行。”商正梁咆哮道,“李小白若真能一次性把兩萬人從河陽城搬運到青云山,說他是大羅金仙也不為過,我們還打個屁啊,干脆集齊投奔仙學院算了……”
“萬師兄,我們還打不打?”道玄看向了萬劍一,他雖然幾天沒怎么喝水,但仍從額頭冒出了汗珠。
“或許只是搬運法離奇而已,李小白若是真有那么深厚的道行,早都一統天下了,何至于為了搜集天書,用了那么多下作的手段挑撥各派之間的關系?”萬劍一道,“打,這場仗必須打,有誅仙劍,我們不一定輸。”
“我去取誅仙劍。”道玄猶豫了片刻,下定了決心,“你們去通知各峰弟子,準備戰斗,記得之前商定好的對策,往擋下多墊一些襯布,防止滲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