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叔,這位就是朕新委任的錦衣衛指揮使李堯。”
李堯朝著朱無視拱手道:“早就聽聞,鐵膽神侯,忠肝義膽,正氣凜然,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朱無視上下打量了一下李堯,卻看不透李堯的武功底細,心中暗暗納罕。
不過,他面上卻不動聲色,拱手回禮道:“本侯得知錦衣衛新來一位雷厲風行的指揮使,在短短幾日之內,就讓錦衣衛煥然一新,還查出楊尚書原來是遭曹閹狗的誣陷,替楊尚書翻了案。”
說到這里,朱無視連忙對曹正淳解釋道:“對了,曹公公,本侯所說的曹閹狗,是你的義子曹少欽,可不是說你,你千萬別誤會。”
曹正淳氣得臉色鐵青,冷哼了一聲,恨不得一掌拍死朱無視。
同時,他也暗暗地恨上李堯。
他已經得知他的義子曹少欽,就是被李堯干掉的。
楊宇軒的案子,雖然沒有牽連到他的頭上。
但是,卻令他的勢力大大削弱。
最可惡的是,李堯居然還搶走了錦衣衛。
這筆賬,不能就這么算了。
正德此刻心急如焚,哪里還有心思看朱無視與曹正淳互掐。
他連忙說道:“皇叔,李愛卿,今晚急召你們進宮,是因為有賊人劫走了太后。”
“太后被賊人劫走了?”
朱無視雙目瞪圓,立刻驚呼了一聲,急忙問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堯在一旁暗自冷笑。
這個朱無視果真是個演技派,太后明明就是你派人暗中劫走的,你還故意裝作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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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德一臉怒容,對曹正淳喝道:“曹公公,你來說。”
曹正淳連忙將太后被擄劫的事情,大致地敘述了一遍。
“到底是什么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擄劫太后。”
正德又急又怒,喝道:“馬上給朕召集兵馬,全城給朕挨家挨戶的搜,一定要將太后救出來。”
曹正淳連忙勸道:“皇上息怒,請聽奴才一言……”
正德瞄了曹正淳一眼,沉聲道:“這皇宮大內的護衛一向是由你負責的,如今太后被人擄劫,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曹正淳道:“對方擄劫太后,并非刺殺,料定必有他圖,如果封城搜查,迫虎跳墻,奴才怕太后的萬金之體有損,傳了出去,人家會說皇上您有悖孝道啊。”
正德并非庸人,自然明白曹正淳的話有幾分道理。
他沉思了片刻,問李堯和朱無視道:“皇叔,李愛卿,你們可有什么良策?”
朱無視故作沉思了片刻,說道:
“皇上,這城是一定要封的。”
“不過,只準進,不準出。”
“對方只劫走太后,想必一定有所圖謀。”
“在對方未達到目的之前,太后應該不會有危險。”
“如今,我們先封鎖消息,然后我再安排護龍山莊的人手,在全城暗中查探,必定有所收獲。”
曹正淳連忙道:“皇上,太后是在皇宮大內被人擄劫,找回太后,奴才和東廠責無旁貸,以奴才之見,此事就不需要煩勞神侯大人了吧。”
朱無視嘲諷道:“太后都在曹公公和東廠的眼皮底下被人擄走了,曹公公還真是個人才!”
曹正淳反唇相譏道:“神侯掌握著護龍山莊,一向自詡消息靈通,竟然沒有事先獲悉有人想要擄劫太后,我看神侯才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