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堯等眾人的情緒安定了下來,便問素心道:“素心夫人,你與古老爺子,是不是生了一個兒子?”
朱無視連忙盯著素心,多么希望素心會否認。
只可惜,素心先后看了朱無視和古三通一眼,猶豫了一下,然后微微頷首。
朱無視立刻呆住了。
他感覺自己被古三通戴了一頂碩大的綠帽子。
這時,路一川拿著一本籍冊,來到了李堯的面前,將籍冊遞給李堯。
李堯翻看籍冊,又問道:“素心夫人,當年你去阻止古三通和朱無視比斗之前,是不是將你兒子托付給一個名叫程歡的大嫂照顧?”
素心點了點頭。
李堯繼續問道:“這個程歡是否住在三里鎮?”
素心點了點頭。
成是非立刻驚呼一聲:“三里鎮?那是我的家鄉。”
李堯這次問成是非道:“成是非,你今年是不是整整二十歲?把你養大的人,是不是叫蘭姑?而蘭姑卻不是你生母!”
“是啊!這些,你怎么知道的?”
成是非點了點頭,疑惑地問道。
李堯說道:“蘭姑,就是程歡,這個就是你和程歡的戶籍信息。”
說著,他將手中的籍冊遞給了成是非。
成是非快速地翻看了一下,臉色大變。
然后,愣愣地看著素心,喃喃地道:“也就是說,這位漂亮姐姐,真的是我娘?”
素心瞪圓了杏眼,盯著成是非,驚喜地道:“你就是我孩子?你都長這么大了?”
成是非的表情既苦澀,又難看,十分復雜。
古三通則是欣喜不已。
這時,朱無視突然從成是非手中搶過籍冊,雙手發抖地翻看著籍冊。
他越看越激動,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不可能,不可能……”
朱無視雙目充著血,狀似瘋狂,狠狠地將手中的籍冊一揉,籍冊立刻化成了粉末。
隨即,他就像一個瘋子一樣,突然沖出了人群,嘴里還不停地叫道:“不可能,不可能,素心不可能有兒子……”
“義父!”
段天涯和上官海棠一臉的擔憂,他們看了李堯一眼,然后連忙帶著人,追朱無視去了。
“無視!”
與此同時,素心一臉愧疚地叫喊了一聲。
古三通連忙說道:“素心,不必理會那個討厭的老豬羅。”
隨后,古三通一家三口相聚,其中的復雜心情,自不必細說。
三日之后,古三通和素心,在李堯的安排之下,終于成親了。
盡管李堯安排了人,給朱無視送了請柬。
但是,朱無視并沒有來參加婚禮。
據送請柬的人回報,自從上次朱無視瘋瘋癲癲地離開錦衣衛以后,便一直發瘋,還經常做出一些瘋癲的舉動。
正德皇帝特意安排御醫給朱無視看病,御醫得出的結論是,朱無視得了瘋癥。
朱無視瘋了,最開心的恐怕要數曹正淳了。
他開始趁機大肆打壓朱無視的人,削弱朱無視的勢力,甚至還請求皇上關閉護龍山莊。
不過,正德并沒有同意。
這日,李堯正在庭院中練拳,路一川匆匆前來稟報:“啟稟大人,皇上有急事召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