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年的嵩山派,竟在眨眼之間,被李堯覆滅。
不過,李堯并不滿意。
因為,還有一個野心極大的左冷禪提前逃遁了。
這個左冷禪雖然沒有岳不群的城府深,但是其能力還是不小的。
如果放過了左冷禪,只怕左冷禪會東山再起,禍亂江湖,危及朝廷。
李堯想在離開這方世界之前,將所有可能危及到大明朝廷的毒瘤,全部給鏟除。
而左冷禪跟朱無視一樣,也是一個極有野心的毒瘤。
所以,要斬草除根!
李堯知道,左冷禪疑心極重,很少信任別人。
不過,有一個人例外。
那就是副掌門湯英鶚。
湯英鶚很少外出辦事,也很少出手顯示武功,排名也不在第一陣營,卻最得左冷禪信任。
他長期擔任左冷禪的副手,比丁勉、陸柏等人更加得左冷禪信任,有點掌印太監的味道。
但凡領導者,身邊都需要兩種人:重臣和近臣。
湯英鶚走的是近臣路線!
古人所謂‘朝廷寵近臣’,這類人不用外出干辦大事,自然也就不會出大的紕漏。
而且,整天繞在領導身邊,天然和領導親近,也容易不斷積累好感。
湯英鶚就是這樣的人。
所以,左冷禪逃走之前,將嵩山派交到了湯英鶚的手中。
是以,李堯猜想,湯英鶚很有可能知道左冷禪逃往了哪里。
就算湯英鶚不知道左冷禪的下落,也必然知道左冷禪的一些秘密。
“稟指揮使,湯英鶚帶到!”
兩名錦衣衛,將半死半活的湯英鶚,拖到了李堯的面前。
“好,放下吧!”
李堯點了點頭,兩名錦衣衛放下了湯英鶚,便退開了。
隨后,李堯蹲了下來,看著渾身是傷的湯英鶚,微笑地說道:“你一定知道左冷禪逃到哪里了,告訴我。”
湯英鶚看著滿面笑容的李堯,難以相信嵩山派竟然是葬送在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李堯手中。
他長嘆了一口氣,虛弱地搖了搖頭,說道:“我……我不知道。”
李堯淡淡地說道:“有句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杰,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湯英鶚渾身一震。
想到之前,李堯一言不合,就下令放箭。
他已經見識了李堯的雷霆手段。
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左冷禪去了哪里。
他唯有搖頭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
李堯目光直視湯英鶚,兩道厲芒,猶如雷電一般,直透湯英鶚的內心深處,令湯英鶚渾身炸毛。
太可怕了!
李堯見湯英鶚的眼神中,除了害怕,并無其他,便知湯英鶚并沒有說謊。
看來,左冷禪對湯英鶚也不是十分的信任。
不過,沒關系。
李堯相信,左冷禪肯定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
他便繼續問道:“左冷禪除了跟朱無視勾勾搭搭之外,還有沒有與其他朝廷中人有過聯系?”
湯英鶚想了想,忽然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立刻被李堯給捕捉到了。
李堯笑了,說道:“既然想到了,就快點說出來吧!”
湯英鶚心中一震,李堯究竟是怎么知道他想到了。
眼前這個李堯,實在太厲害了,什么都瞞不過他。
是以,湯英鶚猶豫了一會兒,便老實交代道:“半年前,左掌門曾與寧王有過聯系。”
寧王?!
寧王跟朱無視一樣,也是一個極有野心的皇室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