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堯騎著火麒麟,向凌云窟的最深處奔去。
忽然,有兩道身影擋在了火麒麟的面前。
這二人衣衫襤褸,衣不蔽體,滿臉胡須,簡直就像是兩個野人。
很快,李堯便猜出了這二人的身份。
想必,這二人應該就是北飲狂刀聶人王和南麟劍首斷帥。
多年以前,他們在凌云窟附近大戰了一場,結果被火麒麟給抓進了凌云窟中。
自從以后,他們連同火麟劍和雪飲刀,徹底失蹤了。
實際上,二人是發現了凌云窟的龍脈,為了守護龍脈,便隱居于此。
聶人王和斷帥看見了火麒麟的背上騎著一個人,而火麒麟非但沒有反抗,反而一副十分溫順的模樣。
他們對視了一眼,臉上皆是浮起了震驚的神色。
他們與火麒麟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從來就沒見過火麒麟如此的溫順。
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來人的身份,以及來人的目的。
于是,聶人王抬起頭來,一臉警惕地問道:“你是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李堯高坐于火麒麟背上,俯視著聶人王和斷帥,輕輕一笑,反問道:“你們又是何人?為何會在此?”
聶人王一愣,顯然沒料到李堯會反問他。
他拱了拱手,說道:“我是聶人王,這位是斷帥……”
斷帥性子急,不耐煩地道:“跟他說那么多做什么,他肯定是想要奪取龍脈的,有我們兄弟二人在,誰也休想奪走龍脈。”
“脾氣倒是不小!”
李堯呵呵一笑,說道:“你說得沒錯,我正是來取龍脈的。”
聶人王連忙勸道:“龍脈乃是關系到神州氣運的所在,而且,是黃帝的遺骨,我們身為后人,怎么能不敬?”
自從他與斷帥發現龍脈,便甘愿留下來守護龍脈。
而且龍脈可以鎮壓心魔,而他便借助龍脈的氣息,壓制他體內的瘋血。
李堯淡淡地說道:“神州的氣運,應該寄希望于神州百姓的身上,而不是依靠某一個物件。”
聶人王再次一愣。
顯然,他覺得李堯所說的話頗有道理,令他無法反駁。
不過,斷帥卻沒有想通此節,冷哼道:“任你說得天花亂墜,你也休想奪走龍脈。”
“既如此,我只好不客氣了。”
李堯收起了笑容,拍了拍火麒麟的脖子,道:“小火,沖過去。”
“吼!”
火麒麟打了一個響鼻,踏著四蹄,朝著聶人王和斷帥沖了過去。
“小心!”
聶人王驚呼一聲,迅速與斷帥一起向兩邊避開。
他們看著奔騰而去的火麒麟背影,面面相覷。
這個火麒麟,怎么這么聽李堯的話?
火麒麟不是守護龍脈的神獸嗎?
二人滿頭霧水,對視了一眼,便立刻追了上去。
凌云窟中,通道四通八達,好似蜘蛛網,彎彎繞繞。
誰也不清楚,到底有多深。
越往凌云窟的深處,溫度就越高,空氣越來越炙熱,就連呼吸,都能讓鼻腔和肺部有一種灼燒感。
如果是尋常人進來,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脫水而亡。
就算是武者,也難以堅持太久。
很快,李堯騎著火麒麟,便來到了一處陵寢地宮。
這個地宮就好像是一座縮小版的古城池,通體是由巖石砌筑而成。
李堯的目光立刻被一個寶座所吸引。
只見在寶座之上,有一具骷髏佇立,一動不動,身上布滿了灰塵。
眼前的這具骷髏,應該就是黃帝的遺骸。
雖然已經經歷了數千年,但是遺骸上依然隱隱地散發著一種強大的氣息,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