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趁著被打進石壁之中,以深厚的功力,破石前進,石遁了。
白素貞豈會輕易放過了經王。
于是,她也破石進入石壁,追了進去。
就在白素貞與經王交手的時候,李堯已經將目光投向孔慈手中的達摩之心。
他快速地掃了一眼,臉上浮起了一個笑容,“真相果然如此!”
他二話不說,便將已經解開第二重的達摩之心,從神情迷惘的孔慈手中拿過來,并且放入儲物空間中。
隨后,他揚聲提醒白素貞道:“魔主,你可要當心了,此刻的經王,已經不是真正的經王,而是學了‘回元血手’的經王。”
回元血手?
白素貞確實聽說過這門武功,但是她并不了解這門武功,只知道這門武功已經失傳五百年。
所以,她并沒有在意。
而經王卻是心中一驚,不明白李堯是怎么發現他已經學了‘回元血手’。
只是,眼下形勢緊迫,白素貞追得緊,必須想辦法脫身才是關鍵。
他眼珠一轉,說道:“白素貞,你可知神為何要突然毒殺你嗎?”
白素貞一愣,心想,難道神毒殺她,還另有原因。
而就在她愣神之際,經王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冷愣了一聲,道:“你以為故意擾亂本座的心神,便可以偷襲本……”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臉色大變,只覺得體內摩訶無量的力量正在向外涌出,暗叫一聲,“不好!”
她竭力想要擺脫經王,可是全身酸軟無力,無法出手。
經王得意地獰笑了起來,說道:“白素貞,我早就說過你太自以為是……”
只可惜,他的獰笑還沒有超過一秒,便覺得眼前一花,隨即只覺得胸口遭到巨錘重擊一般,重重地挨了一拳。
轟!
他的身體撞碎了石壁,倒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倒在了石室之中。
沒有了經王的‘回元血手’吸攝力,白素貞才緩過勁來。
她發現是李堯及時出手,將經王打飛了出去。
“多謝你及時出手,否則的話,只怕我的摩訶無量,會被經王給吸攝干凈。”
白素貞心有余悸地道。
剛剛,就在極短的時間內,她有一成的摩訶無量,被經王吸去了。
此時,她才明白,回元血手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邪門的功夫,竟然可以吸取對手的內力。
同時,她心頭升起了一個疑問,“經王怎么懂得回元血手?”
李堯并沒有解釋,而是回到石室中。
隨后,他伸手朝著躺在地上的經王隔空一抹。
只見經王的臉上,一層油彩融化,紛紛脫落了下來,露出了一個蒼老的面孔。
白素貞驚呼道:
“是你?竟然是你?”
“黑瞳走遍天涯海角也沒有找到你,沒想到你居然與經王的精神融為一體!”
白素貞當然認得眼前之人。
此人,就是殺黑瞳全家的兇手‘追魔七雄’之一,也是唯一的漏網之魚,黑瞳找他找了五十年。
李堯微微笑道:“沒錯,他就是黑瞳的仇人,也是雄霸的父親,紫衣老大!”
“什么?他是雄霸的父親?”
白素貞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