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音當了這些年佛主,什么人什么魔沒見過,蘇吉利還是頭一個敢懟著她鼻子罵不公平的妖精。
她看著地上躺展等虐的蘇吉利,冷不丁笑了,在一回想,笑聲越發大起來。
“哈哈哈,你這個小妖,比本體更有意思,哈哈哈哈……”
觀音的笑聲實在是太不正經,蘇吉利躺著躺著就覺得躁得慌,又爬起來了。
這一看,好家伙,觀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過來,就蹲在她頭邊上笑。
笑屁笑,笑你也只是個觀音,不是明星……咱們心里只有偶像,沒有神佛!
蘇吉利恨恨的爬起來盤腿坐正。
“觀音佛主,你不讓我出去,總該有個解釋吧?我方才氣急,確實有些言行無狀,還請諒解,實在是情之所至。”
“哈哈哈哈……”聽著蘇吉利辯解,觀音又開始笑了。
蘇吉利手里還拿著抽出來的黑蓮本體,差點沒忍住抽在對面這位佛主身上。
“觀音菩薩,您能別再笑了嗎……”
再笑下去,我可就真抽了,誰家佛主笑成您這樣?整個西游也沒見過啊……
觀音終于慢慢緩平氣息,也盤了個腿與蘇吉利面對面,她一招手,桌子上的定靈玉花盆再次飛下來。
“蘇玉,我與你說正事,你只當我欺負你,實話說,這黑蓮放在你手里,確實不是一件好事。”
觀音也不能直接告訴她這件事的原因,只能苦口婆心的勸她相信自己的善意。
“你都說要將我剝離魂體了,怎么就叫對我好了?我都已經愿意把這玩意兒送你,你偏不要,還給我塞個減輕痛楚的花盆座,不就是打著旁觀的旗號看戲么?”
觀音被蘇吉利說的一愣,“原來你是這樣想的,難怪了。”
她將蘇吉利手中的黑蓮本體揪過去重新插到定靈玉花盆里,“這樣吧,你若是擔心到時候沒人替你做主,那你投到我門下可好?”
蘇吉利沒想到發了一次脾氣,還有這樣的好事,剛要答應,嘴皮子一頓,卻沒有應承。
她要是投入觀音門下,不就成了佛界之人,那位覬覦她本體的,也是一位佛主,今日此番已經不易,若是日后連觀音也保不住她,豈不是送上門去任人宰割?
如今她雖然為妖籍,可一沒犯法二沒惹事,佛界冒然對她出手,到底于理不合,若是投過去,那才是真的自投羅網,還不如現在自由呢。
她回過神,搖頭,“我不愿意。”
觀音看她猶豫這么久,也猜到了她的小心思,她挑了挑眉不置可否,只將玉蓮盆栽轉個方向,將花盆上的三朵花朝向蘇吉利。
“隨你,你不愿我也不強求。今日看你投緣,倒是可以給你多些提醒,看,如今盆栽里的這三朵花,就是你的本體花。”
蘇吉利沒想到觀音這樣豁達,說不收就不收,又有些后悔,隨即又覺得自己不該前后不一,隨即也看向玉蓮盆栽上的三朵花。
玉蓮盆栽通體玉清,看起來融洽的緊,沒啥沒啥特殊的。
觀音這才繼續道。
“你只管放開了精進修為,等這玉盆栽里的花成了六朵,乃至更多,你想得到的,自有一日能得到。”
觀音最后這句話說的意味深長,見蘇吉利還愣著,她繼續解釋了一句,“那些我沒辦法做的,也許來找你的人都有法子,聽明白了嗎?”
蘇吉利睜大了眼睛,“你是說讓我拿著我自己的黑蓮本體去要挾別人?”
觀音被蘇吉利扭曲的翻譯再次逗樂,心里卻覺得這小妖還算有幾分靈性。
“哈哈哈哈,你這姑娘,怎么總想人是壞的呢?佛是有私心,但卻不能隨意禍害性命,你集天地之靈氣才化形,魂體又純凈,想來也沒犯過殺戒,更不可能隨便遭佛主迫害,剝離魂體這件事,有些緣由,你且不用太過擔心。”
蘇吉利聽的心頭稍安,“那我真的就可以放心了?”
“自然,我能說的也只有這么多。”觀音擺擺手,“至于你說的取經一事,合適的時機我自會去尋你,咱們后會有期。”
蘇吉利剛端起那盆玉蓮盆栽,整個人就被觀音送到了南海外的云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