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一怎么會變成這樣子?”魂體分離,還被人塞到了猴子身里,離開靈臺方寸山不過數年,她這副樣子可真是……太丟他這師傅的臉了。
觀音笑完了嘖嘖稱嘆,“你這幫徒弟,還真是天南海北干啥的都有,籠統能成事的幾個,不是跑到天庭為官,就是落到凡間成了妖大王,看你當年干的都是什么事。”
太上老君的臉色被觀音這番話打的一沉,玉拂塵差點沒扇到觀音臉上,“你若是故意來奚落我,就走,我還得看著爐子呢!”
觀音坐正不再調笑,“我來自然不是笑你的,而是想和你打個賭。”
觀音與須菩提關系一向不錯,打賭也是常有的事,只是今日觀音先提到小十一,又提到打賭……太上老君挑眉。
“你要賭小十一?”
“正是。”觀音贊嘆太上老君這股聰明勁兒,“你總說她要壞你事兒,當初硬著不公平也將她踢出觀,我今日見了她卻不覺得如此。”
那小姑娘的命數因為這些年的際遇,有變。
太上老君聽的又是嗤笑一聲,“小十一是個好的,可她的命卻不能與旁人糾葛太多,若我料的不錯,她身邊的人如今已經都差不多遭了不幸。”
觀音滯了滯。
命相這種事,確實三分天定,改不得,卻可以補,蘇吉利的命數也遠非算出來的那么簡單。
“且不論她命相如何,你賭不賭?”
“賭啊!哼,只是你何時贏過?”太上老君也來了興趣,捏訣讓丹爐自轉,也坐在了觀音旁邊。
“說吧,賭什么?”
“我就賭她不會壞事。”觀音面上恢復淡然,心里卻已經大笑開了,這一次,她終于要贏了!
太上老君對自己的卦象無比自信,他特別淡定的用玉拂塵騷了搔頭皮,“你就算把定靈玉花盆給她,也無濟于事。說吧,賭什么事?”
觀音起了隔音結界,決定和須菩提提一提佛界大事。
“佛祖在諸天提到了一件事,不知道你有沒有耳聞,就是想尋些人去四洲諸海取經宣佛法?”
須菩提點頭,“略有耳聞。你們仙佛爭地盤,關我何事?又關小十一何事?”
觀音瞇瞇眼,不打算告訴他取經宣佛法這件事蘇吉利也知道,她只小心的提了一句,“我打算,等合適的時機,讓你這小十一也去幫忙。”
“……哦,”須菩提擼了一把胡子,發現有一片被爐灰粘到了,他指尖微動,光影閃過,胡子恢復成玉拂塵一樣的白凈。
“所以你想堵她隨行路上,不會壞事?”
“也不是一路吧,上頭估計不會讓差事太過平順,就賭三次罷。”觀音伸出蓮花指,覺得不敬,又換成拇指與食指相接的蘭花指,這才伸過去。
“成啊。”須菩提拂塵一揮,“你稀罕我爐子里的寶貝好幾次了,這次就用它做賭注。三次,三個寶貝,若你贏了,我就煉三樣寶貝給你,若你輸了,就去給我尋三樣煉制法寶的材料來,如何?”
“成交!”觀音的南海動物園,材料何其多,可想要得到須菩提親自煉制的法寶,遑論天庭,整個佛界都沒幾樣,她算是占便宜了。
須菩提一貫的老神在在,“你就等著把你紫竹林潮音洞里私藏的寶貝都掏出來吧!”
觀音也是佛界奇葩,東西不帶在納物袋之類的法寶里,就喜歡藏在住的地方。譬如紫竹林木屋、紫竹林潮音洞,須菩提摸得門兒清。
觀音摩拳擦掌,“看著吧老道士,這次你必得給我煉寶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