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未見,圣仙羅竟有些憔悴模樣,蘇吉利有些奇怪。
“仙羅師姐,你怎么突然這么……憔悴了?”
幾夜熬著未睡,當然憔悴了。
圣仙羅看向蘇吉利,“蘇吉利,我問你件事,你可否認真回答我?”
被叫名字,準沒好事,蘇吉利凜然。
“師姐請問。”
“……狐阿七他,是不是不愿見我?”
圣仙羅沒問蘇吉利是不是知道狐阿七在哪兒,而是問,狐阿七是不是不愿見她。
蘇吉利怔愣片刻,沒有回答。
因為圣仙羅問的一針見血。
自從狐阿七的天懲紋有望,他同蘇吉利叮囑的第一件事,就是不想讓圣仙羅知道,甚至拜托她瞞著圣仙羅。
可不就是不愿見她?
“這,師姐,這其中緣由甚多,你們雖為夫妻,有些事一時間可能還說不明白……”
“夫妻?”圣仙羅一貫的爽利突然消失無蹤,扶著座椅狠捏幾把,有些難受的喘不過氣。
“他若惦記夫妻情誼,就該在天懲紋出現異動的第一時間來尋我,而不是瞞著我!”
她蹭的從椅子上坐起,“我幾天幾夜沒合眼,也曾想過他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哈!哈哈哈哈!原來所謂的難言之隱,就是為了權利,放棄我們的夫妻情分!”
“這……從何說起?”蘇吉利被突然發飆的圣仙羅嚇到,心內隱隱不安。
狐阿七當時叮囑她的時候,明明很淡然的樣子,難不成……他要負了師姐?
不是吧?她救了個渣男?
蘇吉利心內一驚。
還好拿到的寶貝都沒用,若是狐阿七真的渣了師姐,她寧肯不要那些寶貝,也不能讓師姐受委屈啊!
剛想通因果的蘇吉利,就聽門外再響,傳來了狐漆漆的聲音。
“蘇姑娘可在?”
圣仙羅一愣。
“王后?她……怎么來了?”
總不好說是來送兒子救命錢的吧?圣仙羅聽到豈不是更傷心?
蘇吉利一腦門賬,有些難言的尷尬。
“呃,師姐,我可以解釋,是這樣的,之前……”
圣仙羅卻突然站起來,“狐漆漆和她兒子還是不一樣的,她尋你必然是有事,我先藏起來吧,省的她對你多心。”
師姐如此通情達理,越發堅定了蘇吉利推拒法寶的心思。
狐漆漆終于被放了進來。
手里還拎著裝了百個法寶的白色納物袋。
“蘇姑娘,我來給你送法寶了!”
……
“王后,請恕我……”
蘇吉利擰著腦袋正打算推拒,卻突然收到圣仙羅的傳音。
“送上門的寶貝!怎么能不要!狐阿七負我,坑他些法寶算便宜他了!收!有多少收多少!”
……這可真是,一波三折啊,蘇吉利的心落回了肚子里。
方才她還想著,若是推拒了法寶,回頭還得再光顧一次狐族寶庫‘偷’走護生鏡框,如今師姐自己想開,那可真是太好了。
她話頭一轉,雙手將狐漆漆遞過來的法寶收下。
“多謝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