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于現實來說,想現在救下他們,當真是難上加難。
等等……蘇吉利眼睛一亮。
不能求師傅幫忙,不代表不能求旁的大佬啊。
蘇吉利當即轉頭去了壓龍山,面見須菩提。
天上地下,能有誰可以將那些魔族和青越救出來?
除了西天佛祖,東方玉帝,大抵也就是須菩提祖師了。
當然,蘇吉利也可以選擇隱魂去偷人,可她如今學精明了,能借力打力何必多擔風險?
更何況身上的風險已經夠大的了。
壓龍山狐去山空,須菩提已經沉沉坐了數日,他此刻正分一化身,在上九重天兜率宮中遠程煉器。
蘇吉利落下來的時候好巧不巧,正是起爐的關鍵時期。
“老君?老君?”
她喊了兩嗓子,見須菩提沒有反應,有些疑惑,隨即恍然這須菩提是在一心二用看旁處。
可青越說不得已經被提刑了,哪有那么多時間等他醒來?
蘇吉利便干脆更大聲的喊了兩嗓子。
“老君!天庭抓到了一個沒有魂靈種的鬼族,正要拷問逼問!你若是再不醒來,我就去闖大獄救人了!”
“啪啦!”
“轟!”
須菩提心神被擾,重心八卦爐內的寶貝取避不及,直接炸了。
須菩提嘆息一聲,吩咐廣靈清掃爐頂的空當,睜開了眼睛。
“沒有魂靈種的鬼族?干我何事又干你何事?作何要去救他?”
蘇吉利還不知道她搞砸了多大個鍋,只兀自著急不已。
“這,這這,老君,有些事我也瞞不住。其實那個鬼族青越,就是之前幻心魔鏡的鏡靈,是我給它解了契,誰知道他會不小心被天庭抓住……”
“所以呢?”須菩提黑著一張臉,深覺自己今日不僅炸了一鍋寶貝,還即將要背一鍋債務。
蘇吉利厚著臉皮,大眼睛閃了閃,“小仙想請老君出面,將青越要到兜率宮,如此他即便魂體有異,也沒人敢打主意了……”
須菩提的眼睛越發睜大,“你倒是好算盤!當我的兜率宮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的地方嗎?”
蘇吉利梗著脖子不認輸,“老君,您不是說如果南北方天差事做得好,提什么要求都不過分嗎?救青越就是我的要求之一。”
沒想到須菩提還真的順坡下驢,應了一聲,“你當真只希望我出手救下那鬼族就行?再沒旁的要求了?”
有戲!
蘇吉利趕緊接下下半句,“當然還有!老君,聽說和青越一起被抓的,還有一批……魔族……”
……須菩提終于被氣笑了,“所以你是讓我豁了這張老臉,又救鬼族又救魔族?”
蘇吉利暗自撇了撇嘴,“祖師,當年是您在靈臺方寸山上說的,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總一家。魔族、鬼族、仙人、佛主,不也都是萬物生靈,也是一家啊!”
恍然在聽到這句話,須菩提很是沉悶了一會兒,這話,不過是當年一句隨堂偶然,沒想到經年過去,會在蘇吉利這里再聽到。
可斜月三星洞已經不在,就連蘇吉利也不是他的徒弟了。
那一句話仿佛就是個笑話,此時此刻被曾經的徒弟說出來,讓須菩提五味陳雜。
“紅花白藕青荷葉,三教原來總一家。你居然還記得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