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阿青不會死的!”
阿青發現,好像在她這心意堅定之后,身體的控制權突然就回來了,可蘇吉利卻沒了聲音。
“主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暈過去了,可能拿回身體的控制權,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躲起來能順利些了。
阿青和蘇吉利心有感應,知道她很安全后便沉下心來應對天劫。
七千年的天劫,因為大小雷劫全都攢在了一塊,一些相應的好處也應該被壓縮到一起才對。
阿青的腦子清明起來,煉器時的冷靜也重回身體,挪移龐大身軀的同時,開始嘗試著在附近尋找一些回力的光團。
可那些光團出現的太快了,和雷劫一樣一閃而過,她大多只來得及躲過一次雷劫,就沒了光團的蹤跡。
反而若是沒躲過,那光團就十有**被自己僥幸碰到了身上。
難怪這么多劫難下來,她才被劈出了這些傷口。
原來那些劫雷一過傷口就被轉瞬即逝的光團修復了。
只是修復的速度太快了,阿青和蘇吉利只顧著躲避,甚至都忘了仔細感受一下。
可既然是雷劫,又哪有那么容易讓每道傷口都痊愈的?
這中間是沒有所謂平衡的。
所以在阿青出現了第一道無法愈合的傷口后,雷劫就突然猛烈起來,挑著那一處使勁兒懟。
痛處漸漸集中起來,阿青居然詭異的松了一口氣兒。
蛇有七寸之地,被天劫劈開的是她背上一處,離七寸還有好一段距離,所以現在她雖然疼卻不近心,是能忍耐的程度。
只是……阿青看著自己完好如初的其他地方,有些頭疼。
“宗佛說了,如果要渡骨劫,必須得讓所有骨頭都被劈一遍,我皮囊被主人泡久了,連天劫也不好劈開,這要怎么順利讓骨劫翻篇啊?”
阿青腦子里突然就閃過了前幾日,啰嗦和她嬉鬧時的趣言。
“阿青,你的本體太大了,吉利偷偷和我抱怨過好幾次,說你若是小幾號,她也不至于那么心顫。如果回頭有機會重塑提體形,你可千萬要記得變小些,最好和本鳥一樣袖珍可愛,這樣吉利說不定一高興,就帶你一起出去玩了。”
是不是出去玩,阿青不是很在乎,可能和蘇吉利在一起,她很在乎。
她也是一條想要被主人重視的靈寵呢。
阿青扭頭,盯著自己背上那一處傷口皺緊了眉頭。
蛇身堅硬無比,可那一處被劈開口就再未愈合,就好像是老天爺給她開的一扇窗,而旁邊就是金光閃閃的大門。
她要怎么選?
如果要重新挪移寸骨之位,那她接下來要受的,恐怕還有塑骨劫、鍛身劫,甚至骨劫也可能重新來一遍……
可……她就能變小了呀。
這誘惑,遠比那些還沒來得雷劫要大得多的多,甚至阿青覺得,只要能被主人帶在身邊,往后就算每五百年都這樣遭一次雷劫,她都幸福的不得了。
……就好像是聽到她心聲般,背部那一處的骨頭亮亮的閃了閃。
阿青眼睛也亮了亮,“師傅,我好像生佛骨啦!”
她再也沒遲疑,尾部一卷一勾,就將自己的七寸之地由外而內撕開,鮮血和雷劫在空中一瞬間交錯成了一片血舞,可血舞里的聲音卻讓人聽得感動萬千。
“真好,以后可以和主人在一起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