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甲,護甲怎么了?
云躍心下大奇,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護甲。
忽然,他眼珠子一突!一臉不敢置信。
甲面上,竟然有幾道淡淡的刀痕。
可這不瞧,倒也沒什么,定睛一看,云躍的臉上頓時就掛不住了。
只見自己的護甲上,竟然被寫上了一個字!
“心……”
斐若心的心?
見云躍那吃癟的表情,站在對面的斐若心銀鈴般的笑聲,顯得十分不羈。
“云躍,如果換作是我的鳳羽長刀,你都掛掉好幾次啦!哦對了,我剛剛其實只用了6成實力喔。”
看著自己才新換上去的護甲,竟然被斐若心蓋了個章,云躍一臉的不痛快:“哼,你的刀法就是勝在速度比我快而已!若是我也到了你這個層次,我都可以在你屁股上寫個躍字!”
“額,不對,在你衣服上,衣服上……”只是話一出口,云躍就發現自己剛剛一下激動,把話說的太過孟浪。
斐若心小臉紅撲撲的,一臉佯怒之色:“呸!你個壞蛋,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寫上去的,看刀!”
“我,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哇!你別來真的啊!嗨,再來我可要解除契約了啊!”
可是,打著打著,突然,兩人之間打斗的畫風,就這樣變了,竟然變成了一場你追我趕的打情罵俏。
不知不覺,兩人已經親昵的拉上了手。
走出血雨森林,就著夕陽,和天邊的紅霞,他們含情脈脈的,走到了一片險俏的斷崖前。
看著身后一片血紅的森林,再看看眼前,一片綠意盎然的斷崖,斐若心溫婉的牽著云躍的手,在一塊光潔的巖石上坐了下來,一雙白嫩的長腿,俏皮的悠悠晃晃。
迎著徐徐拂過的山風,看著夕陽西下,兩人不覺依偎在了一起。
云躍的心里美滋滋的。
從小到大,直到這時候,他才真正明白,戀愛原來會讓人如此的飄飄然。
就這一瞬間,他都覺得,擁有眼前這個女孩就擁有了全世界。
可是,當云躍不由自主的將手撫上斐若心白靜的臉蛋時,他卻忽然感受到了對方眼角的一絲潮意。
突然,云躍猛地一怔,急轉過身,看著斐若心,眼中滿是緊張:“斐若心!你怎么哭了?”
斐若心急忙抹掉了眼角的淚花,有些不敢去看云躍,笑中含淚:“沒事,就是感覺這一刻好幸福,就不自覺想哭。”
云躍緊張的心情,頓時放松了下來,忍不住一邊為斐若心抹去眼淚,一邊笑著,語重心長道:“你可不能哭啊!我們以后的日子可是長著呢,而且每時每刻都會很幸福,你總不能一天哭到晚啊!”
“噗!沒想到你看著木噠噠的,哄起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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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還挺有一套。”斐若心立刻被云躍這句話給逗笑了,收起了惆悵的心事。陪著云躍,一邊看夕陽,一邊聊起了各自有趣的小時候。
直到天色漸漸暗淡,快看不清路,云躍這才拉起了靠著他不想起身的斐若心:“有點晚了呢,等下就有露水了,我們先找地方休息吧!”
斐若心點了點頭,完全聽云躍的:“好呢”
只是,云躍顯然沒有很好的建議,他摸了摸鼻子,有點小尷尬:“那個,若心,你不是這里的地頭蛇嗎,你在這里這么久,應該有地方住吧。”
看了看斐若心那張令人心動的臉龐,云躍的臉上不禁又閃過一絲興奮:“額,如果你沒有地方休息也沒事,那,那我,我帶你跟我一起住帳篷。”
“嘭!”
“啊呀!”斐若心一腳飛出,在云躍屁股上落下了一個腳印,撅著嘴,心里卻在偷笑。
她多冰雪聰明的一個人,云躍那張俊臉,平時還正兒八經的。可現在卻眼神閃爍,措辭結巴,關鍵是一雙手,竟然還變得有點不老實起來了……
一看就像個準備要做壞事的人!
斐若心一臉沒得商量的樣子:“壞蛋,我的蟻穴下,有兩個房間,你一間我一間。”
“哦!其實我也覺得帳篷挺擠的。”被踹了一腳,云躍心知自己的小心思被揭穿,為了掩飾尷尬,他強行狡辯了一句。
兩人回到了蟻穴之中,斐若心所說的房間,雖然也是兩個洞穴,但里面卻干爽,潔凈,并沒有任何異味。
房間陳設也被她安排的井井有條,桌子椅子,還有床,加上一些平時用的生活用品,倒是挺有小家的感覺。
“你就睡那一間吧!”斐若心手中拿著夜明珠,一指隔壁洞穴,瞇著眼,警告云躍:“老實點睡,這周圍,可到處都是我的工蟻吆。”
“哦,那你也早點休息。”被踹過了一腳,云躍也老實了,根本不敢去想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