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只黃鼠狼錘一頓胸,發一聲喊,齊往一個陣眼沖去,守衛這處陣眼的正是本村土地,一個杵了拐杖的小老頭,小老頭年老體衰,見來了三個,一時間慌了神不知該打哪一個。眼看近了,他只得提起拐杖向其中一只當頭砸去。
這一砸正好,當頭正中,這只黃鼠狼也不叫,只是停住,須彌間化作黑氣飄散。小老頭自知砸錯,再想砸時那兩只已躍過自己向外跑去。
慕第里一聲吼:“妖孽,哪里跑……”應老祖及時趕到,扔出兩道符分別打向二只黃鼠狼。恰好,兩道都中,一只依舊化作黑氣消散,另一只卻是被符一裹緊緊地裹了進去。
黃鼠狼掙扎著,怎奈符咒上加持了應老祖的道**力,竟是越掙扎裹得越緊。
黃鼠狼心中著急,已見應老祖帶著麻棍子的腳步越走越近。
所謂危急關頭方知道,性命面前難囂張!這黃鼠狼雖不會說話,卻是修煉數十年的靈物,此時被俘眼見掙脫不開只得放棄反抗,就裹著符紙跪拜下來不斷地向應老祖叩頭。
應老祖走到近前還未發話,懷里的應凹兒已替求情道:“老祖,放了它吧,你看它多可憐,長得又可愛要不帶回去養起來陪我們玩!”
黃鼠狼聽說叩頭更勤,不單給應老祖叩頭,也連著給他懷里的應凹兒叩頭。應老祖略一沉吟,道:“也罷,看它愿不愿跟你吧,”說著便將應凹兒放下地去。
應凹兒逐漸靠近,那黃鼠狼滴溜溜一雙大眼看著她,走到近處又連連向她叩頭。
應凹兒試探著,終于撫摸到黃鼠狼的毛,入手光滑舒服。她笑了,回頭道:“老祖,你看它愿意跟我呢!”
應老祖見此,便收了劍,從懷中掏出一張禁制符打入黃鼠狼體內,這才收了包裹黃鼠狼的符咒。
“你本妖孽,本該當場斬殺,然而念你數十年來未做大惡,吾今饒你不死,從今后令你認此女為主,但敢背主作惡必然斬殺無赦!”
黃鼠狼連連叩首謝不殺之恩,回頭時,只覺自己兩只耳朵被應凹兒捏在手里揉搓。黃鼠狼一聲笑,賣一個乖,竟然縱身一躍便躍進應凹兒懷里,應凹兒一手摟抱黃鼠狼,一手撫摸它光滑的后背鼠毛,看去也極是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