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饞丫頭,你跟叔說說,你怎么確定這塊地底下就能出水?”這是個反問加肯定句,挖出的土干的冒煙,肯定不能有水。
“……呃?”江小池嘴里有些結巴,又一陣風起,一不小心就嗆了江小池滿口土。
江小池心理有些畫糊,誰知宋老二信心滿滿,替江小池答道:“叔,你放心,我家饞丫頭眼神準著呢,她說能出水,肯定就能出水。”
叔?江小池一口氣沒喘上來,恨不得跳進坑里直接把自己活埋了。“你丫的,改口改的也太快了吧?再說,我啥時候是你家饞丫頭,我們今天是相親,八字還沒一撇的好嘛?”
宋老二望眼屋里隊長媳婦,心想隊長媳婦今天不給力啊,這么磨磨唧唧的自己的親事什么時候才能成。
“都早晚得事,反正我話撩這了,別的村不好說,甜水村肯定不能有人再惦記你。外村的要是有人想胡來,我就招呼你仨哥哥,一個巴掌都你我擋回去。”
江小池頭一次見識宋老二這么不要臉,順手選了個地又開始挖。
只幾鍬就瞅著坑心煩,江小池心里暗罵自己聲:麻痹!心煩意亂又挖錯坑了!默不作聲又一鍬一鍬把土添上。
宋老二盡量控制自己情緒不讓下巴掉到地上。“咋了?又選錯地啦?”
江小池氣不過,又礙著面子:“這地土緊,我替我叔把土松松。”
江大武有心心疼自己這塊好地,要不是土豆栽子有限,江大武早就弄點土豆栽子種在地上,還容江小池這么折騰。
“什么井不井的,中午幫你嬸子干活,家里吃頓飯再走。”江大武都替江小池愁的慌。
昨天宋大娘剛走,江大武就與媳婦商定了主意。關于宋老二,江大武覺得對江小池而言肯定是門好親,至于公婆怎么樣,小兩口關起門過自己的日子,也不能有太大影響。
宋老二能干,又出名的心疼妹子,宋家的幾個后生,江大武最得意的還是宋老二。宋老栓沒頭沒腦的竟將宋老二招出來,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江大武都覺得以后那是江家得了實惠。
若以后宋老二真把江大林的香火接上,那也是江家列祖列宗私底下保佑。
江小池故意沒看江大武臉色,又下院里選了一塊地。這一回江小池走心了,院子里種的都是菜,自己再不走心怕是要滿院子重新挖一遍才肯罷休。“叔,就這地方,別的不敢說,不出三米肯定出水。”
江大武一臉不情愿:“拉倒吧,院子就這么屁大的地方,你一鍬一鍬的給我打地洞吶。趕緊進屋洗把臉,姑娘家家的出來相親也不知道拾掇拾掇,你讓老二心里怎么想你啊。”
宋老二反到不以為意:“叔,沒事,我家饞丫頭本分,就是認干活死理。回頭要是再挖不出水,我多使把力氣把坑給你添上不就得了嘛!”
一向沉穩的江大武一時間都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幾個意思,這么快宋老二自己就把婚事訂下啦。
江小池本就不怎么樂意宋老二,宋老二又黏糊的過頭,心里一陣煩:“我說宋老二同志,你啥時候經過組織批準改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