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兄弟還要明算賬,便找江大武做中間人,多少付點錢,算是把這座房子買下來。
兩人決定,等開春把王守義的老房子扒了,起座二層的小樓。
這樣,即便家里再添丁進口,也能住的開。
宋老二神秘的從炕柜里,一件一件,把自己認為看得上眼的東西都搬騰出來。
首先是兩大串子上著銅銹的大錢,上面還刻著大康通寶幾個字。
江小池不懂這個,之前只知道有康乾通寶,別的通寶還真不知道,遂又把趙大爺請出來。
“真不好意思,又來晚了,讓您賤笑了”江小池差點跟著都笑場了。
趙大爺一點不含糊,這回真是問啥啥都懂。
“遼代錢幣,后世一枚價值兩千左右。”
江小池眼皮一跳:“老二,怎么收的?”
宋老二得意:“一個搪瓷洗臉盆。”
江小池倒吸一口冷氣,拿眼略數了下,麻繩新串的,怎么一串得有十**個。
“這個收的值,以后可以按個賣。”
宋老二表情謙虛:“就是不知道什么朝代的。”
江小池:“無所謂,都先留著,反正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
宋老二接著又拿出一個銅香爐,江小池再不明白也能看出來是燒香拜佛用的。
銹上的都看不見紋理,一看在就不知道在土里埋了多少年。
趙大爺:“清末仿品,不值錢。”
江小池好奇:“這個呢?咋換的?”
送啊老二答得干脆:“兩個香皂盒,就是不會看是不是真品。”
相比大錢顯得有點虧,但江小池還是無比興奮的點點頭:“沒事,就算仿的也多少值點錢,到手肯定不虧。”
得到媳婦夸獎,宋老二又從箱底掏出一個古董夜壺,一晃當就從里面傳來一股尿騷味。
趙大爺:“古董夜壺,清代真品,里面尿堿就有壁厚,不算太值錢。”
江小池好奇:“這個拿啥換的?”
宋老二:“痰盂啊!原先人家還沒打算換,說老爺子用習慣了。
我說這大冬天的用多涼的慌啊,沒毛病也拔(ba涼的意思)出毛病。
我還沒提痰盂的茬,大媽自己上桿子就把夜壺給我端出來。”
江小池心合計:大爺的**恐怕已經拔壞了。
隨后,宋老二又從柜里掏出一對大花碗,破的都掉茬了,不過一看確實是老物件。
趙大爺播報仔細:“藏品說明:畫工精美,發色好,釉色潤澤。每個碗都有裂,兩個碗老銅鋦子修復,品相有瑕疵,但難得標本——不值錢。”
前面說的慷慨激昂,后面三字把江小池心說的涼涼的。
“這個咋換的?”
宋老二撓頭:“大媽說,喜歡我就留著,不喜歡順手就幫她扔了。”
接著宋老二又從箱里掏出一個瓜棱罐,一股咸菜水味,江小池不用問了,想必前主用來腌咸菜了,不知道宋老二又是怎么倒弄過來。
宋老二自報家門:“大媽嘟囔壇子小,大爺舍不得錢換,我掏了兩塊錢,說回家給我奶腌咸鴨蛋最應景。”
(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