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沒事了,只是受不了打擊。”
另一個病床的轟焦凍開口,聲音顯得有些沙啞,但情況明顯好了很多,只是他的情緒顯得有些不高。
“轟焦凍,你們是怎么受的傷,是誰傷的你們?為什么說小勝受不了打擊?”綠谷出擊追問,周圍的學生們也是一副好奇不已的模樣。
“是千羽做的。”轟焦凍聲音沙啞道。
“什么?真的是他?你確定?一瞬間就將你們擊敗?千羽的能力不是體魄嗎?”眾人驚呼的詢問。
“不,他擁有可怕的精神能力,剛才的一瞬間我們被拉入了某個虛幻的地帶,然后在那里經歷了慘不忍睹的打擊,我和爆豪勝己還好點,但是...”
轟焦凍說到這停頓了一下,目光憐憫的看了一下峰田實,然后繼續道:“你們永遠無法想象我們經歷了什么。”
“經歷了什么?不是一瞬間就倒下了嗎?”綠谷出久再次道,顯得有些迷茫。
“不,那虛幻空間和現實不同,我和爆豪勝己在虛幻空間中死了5次,而峰田實死了20次。”
“死了20次?這怎么可能?”眾人聽到這話嚇壞了,用驚駭的目光看著轟焦凍。
“你們永遠無法想象,我們遭遇了多么可怕的場景,被刀子一下一下的刺進心臟,那種痛苦,那種折磨,我現在想象都感到心口發疼,幸好千羽手下留情了。”
轟焦凍目光變的有些復雜,心里感到非常慶幸,尤其看著昏迷不醒的峰田實的時候,轟焦凍更是有種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在那虛幻的地帶,他和爆豪被殺了5次后,千羽就不理會他們了,然后在接下來的時間里,他們眼睜睜的看著峰田實被折磨。
那種被一刀刀切開的可怕場景,那種凄慘的絕望叫聲,他們想想都感到驚悚。
“轟焦凍,你把整個過程詳細講講,一定要詳詳細細的講一遍。”
班主任相澤消太凝重開口,這種收集情報的資料,當然越詳細越好。
“好,您聽我說。”
轟焦凍不敢馬虎,將整個過程詳細的講了一遍,聽得所有人駭然無比,尤其講到峰田實的慘狀后,所有人都感到頭皮發麻。
“不可能,千羽不會這樣的,我不相信。”
麗日御茶子不愿意相信,邁著小腳跑向外邊。
她決定去問問千羽這是不是真的,她不愿相信千羽是那樣可怕的人。
“停下。”
相澤消太急忙制止,然后繼續道:“你不能去,這件事我會上報,由學校處理。”
“可是……”
“行了,轟焦凍和爆豪勝己看起來好了很多,現在最重要的是峰田實的傷勢。”
相澤消太令嚴厲制止了麗日御茶子,他之所以這么做,其實是擔心麗日御茶子的安危,因為這千羽比現象中更可怕。
那一瞬間的手段,哪怕他都沒看清是怎么回事,更不要說那改變思想的幻術了,所以相澤消太絕不會讓學生陷入危險境地。
不過他雖然說要上報,但又有些猶豫,畢竟他不確定學校中被修改記憶的教職工,會不會偏袒千羽,會不會打草驚蛇,所以……
所以他打算尋找學校之外的朋友,尋找那幾個很厲害的高手。
“去找他們,只有有他們在,對付千羽不難。”相澤消太暗暗的說著,視線落入窗外,想到了幾個強橫的高手。
他并不知道,千羽雖然改變了教職工的思想,但只讓他們認為千羽是學生而已,而相澤消太舍近求遠,純粹是想多了。
另一邊。
學校之外。
千羽優哉游哉的走著,在路旁一顆顆綠意盎然的大樹下,走向自己家的方向。
“咦?竟然有人在監視我,是學校中的人?不是,原來是他們啊。”千羽微微一笑,并未理會那監視之人,因為他知道那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