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明白了什么。
日向寧次抬起頭,臉上帶著堅定的神色,大步向著前方走去。
日向寧次在通過一條一墻之隔的小路之后,一個廣闊的院子出現在了日向寧次的面前。
映入眼簾的!
近百名日向一族的忍者靜靜的站在院子中,而站在這些忍者最前方的,則是日向一族的當代家主日向日足。
看到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日向寧次,所有日向一族忍者的目光中,都閃爍著復雜的神色。
“你來了,寧次。”
日向日足臉色倒是極為平靜,注視著對面的日向寧次。
日向寧次沒有開口,反而有些沉默,只不過目光中帶著一絲仇恨,看向日向日足。
不管當初是由于什么原因。
他的父親日向日差,都是代替日向日足去死的。
僅僅就是因為分家和宗家的區別,分家的人就要無條件的去替宗家的人死嗎?
這不公平!
“沒想到你已經到達了這樣的程度。”
“看來當初你的選擇,從某方面而言是對的。”
日向日足再次輕聲的開口道,只不過說到這里的時候,語氣中帶著一絲苦笑。
“與其說是選擇,不如說是被逼的。”
“掙脫了籠子的鳥,又豈會再讓自己回到籠子之中?”
日向寧次聲音中帶著一絲冷漠,語氣略微有些冰冷的開口道。
日向寧次的話,讓后方站在那里的日向分家的成員,目光都忍不住微微閃爍,只不過沒有人開口。
所有人都靜靜注視著前方的日向日足和日向寧次。
“掙脫籠子的鳥嗎?”
日向日足輕聲的喃喃自語。
日向一族中宗家與分家的恩怨因為「籠中鳥」的緣故由來已久,早就已經沒有了所謂對與錯。
在日向日足的眼中,種下保護白眼「籠中鳥」,這并不是一件錯的事情。
但這在日向分家的眼中,這不僅僅是牢籠,更是一件殘忍的事。
在日向日足與日向寧次開口說話的時候。
右斗和蘭丸兩人此刻已經站在院子后方的一間宗家的房頂上。
右斗臉上帶著饒有興趣的神色注視的這一幕。
站在右斗身旁的蘭丸,雙目中散發著紅色的光芒,這顯然是血繼限界發動的跡象。
蘭丸利用自己紅眼的能力,形成特殊的力量加自己跟右斗大人籠罩,以便讓日向一族的白眼,根本無法察覺到兩人的存在。
“右斗大人,讓寧次一個人面對日向一族的眾人,會不會有些危險?”
蘭丸看著下方的日向寧次,臉上帶著些許擔憂的神色,輕聲的開口道。
右斗聽到蘭丸所說的話,只是輕輕的笑了笑,臉上沒有絲毫的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