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靈聞言轉頭一看,來人竟然是之前將那個茅山派弟子滅口的中年男修。
凌靈并不知道這人是誰,但結合他說的話,心中便猜測此人是薛云芳的父親,也就是茅山派符云峰的薛峰主了,但是面上卻是皺眉說道:“你女兒?你女兒在哪兒關我什么事兒?我又不認識你女兒。”
凌靈對薛峰主不熟悉,但是歐陽蘭卻是知道的,見薛峰主質問凌靈,便開口說道:“薛伯伯,薛云芳去了哪里,我們怎么會知道?你怕是找錯人了吧?”
說完,又對凌靈說道:“靈妹妹,薛伯伯是薛云芳的父親,也是茅山派符云峰的峰主。”
凌靈對歐陽蘭點了點頭,便對薛峰主點頭道:“薛峰主。”
薛峰主此時焦慮不已,昨天晚上薛云芳去禁地堵凌靈,他是知道的,便是那個傳話的弟子,也是他給處理的,想著這個計劃根本就是萬無一失,可是,他等了一個晚上,薛云芳都沒有回來,魂牌卻是無礙的。
消除禁地氣息的密符,他手里也只有一張,是給薛云芳準備的,這還是之前好不容易存下來的,所以,他并不敢進禁地去尋找,畢竟沒有掌門和老祖的許可,若是私入禁地被發現,不管是不是茅山派的人,那懲罰都是極重的。
薛峰主等了一夜,一直到今天早上,薛云芳還是沒有回來。
薛峰主坐不住了,先跑去了引客峰,知道所有人都來到了宴客峰,便一路追了過來,見到凌靈,怒火再也壓不住,便上前質問了起來。
聽到凌靈和歐陽蘭的否認,薛峰主恨聲對凌靈說道:“我家芳兒最后見的人就是你,你敢說跟你沒關系?”
凌靈蹙眉說道:“薛峰主說的這話好沒道理,我跟令愛可沒什么交情!”
言下之意,便是你閨女兒去哪兒了,可找不到我身上來。
“你胡說!”薛峰主氣瘋了,原本要算計的人,如今好好的在這里準備吃宴席,而他的女兒,卻是失去了蹤跡:“你肯定是把我的芳兒藏起來了,今天你若是不交出芳兒,我就跟你沒完!”
對于薛云芳的計劃,他當然是一清二楚的,也自然知道,昨晚薛云芳失蹤前,肯定是跟凌靈在一起的,但是這里面的事兒不能明說,否則臉面真的是要丟光了。
堂堂一大派的峰主跟自己的女兒,要算計一個筑基期的小丫頭,奪人家的寶物,怎么說,自己怎么沒理啊!
但是,事兒不能說,不代表不能找凌靈要人,薛峰主就認定了,凌靈肯定知道薛云芳的下落。
“薛峰主,我敬您是長輩,所以,你無緣無故的來找我要人,我便好聲好氣的跟你說話,可是,你要是無理取鬧,我也不是泥捏的,任你揉圓揉扁!”凌靈看著薛峰主,冷聲說道。
歐陽蘭也氣道:“薛伯伯,薛云芳不見了,你找誰都找不到我靈妹妹頭上,她跟薛云芳根本就沒什么交情,這點兒我便可以作證,我靈妹妹不可能跟你家薛云芳碰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