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我也沒想到會是這樣!”薛士山被自家老祖說出了心思,臉上有些不自然,可是想到薛云芳如今蹤跡全無,便又磕頭道:“老祖,不管怎么樣,那凌靈并沒有什么損傷,可是我的芳兒確實真的不見了啊!”
鳳茅老祖恨鐵不成鋼:“便是薛云芳真的被凌靈給藏了,你又能如何?若不是你們心生歹念,薛云芳能有這一劫?”
“老祖,老祖,還望老祖們救救芳兒啊!”薛峰主磕頭說道:“我可就只有這么一個女兒啊!”
林掌門在一旁聽了,眼神閃了閃。
“要想讓我們幫你,你便將事情經過都說一遍,別模棱兩可的,你若是對我們還遮遮掩掩的,你讓我們怎么幫你?”云茅老祖撫了撫胡須,淡淡的說道。
“這!”薛峰主頓了頓,不知道該怎么回話。
“怎么還不肯說嗎?”云茅老祖眼睛一厲,厲聲說道。
“是!”薛峰主咬了咬牙,如今能否找回芳兒,只能靠幾位老祖了,以他的修為,是無論如何都斗不過凌靈的,于是,便將前天晚上自己父女二人籌劃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還不等薛峰主說完,云茅老祖便恨聲說道:“怪不得,怪不得,這禍害,是你們父女二人給招來了的啊!”
說完,一巴掌扇向了薛峰主,不過到底顧念著薛峰主是本派弟子,才沒有下死手,不過即使如此,薛峰主也被那一巴掌給扇得吐了一口血。
薛峰主顧不得擦掉嘴邊的血,忙對云茅老祖磕頭道:“老祖,可是我們做錯了什么,還請您息怒。”
此時,薛峰主的心中忐忑不安,覺得似乎發生了什么大事兒。
“師兄,你的意思是?”鳳茅老祖皺眉問道,心中也有了猜測。
“哼,那禁地中的東西,定然是那凌靈拿走了無疑!就是不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歐陽家的人參與了!”云茅老祖恨聲說道。
“你是說,是她拿走的?”鳳茅老祖想了想,搖頭道:“不對啊,她身上可沒有禁地的氣息!”
飛茅老祖也說道:“是啊,師兄,那人身上可是沒有咱們禁地的氣息的,不會是她吧?”
“哼,她既然有一番奇遇,你怎么知道,他沒有屏蔽禁地氣息的方法呢!”在云茅老祖的心中,已經認定了,東西就是凌靈拿走的!
“那,師兄,咱們該怎么辦?”飛茅老祖皺眉道,這凌靈的修為可是比師兄還高呢,況且,如今修真界靈氣越來越少,像高階修士之間,輕易可是不動手的,若不然,一個不小心,這整個修真界便會崩潰的。
“哼,這件事情,還得從長計議,都是這不省事兒的東西,算計人家,結果倒好,自家的東西都被人家順了去,還拿不到人家順東西的證據!”云茅老祖瞪了薛峰主一眼,恨聲說道。
薛峰主被瞪得頭一縮,可是想到女兒,還是強說道:“老祖,那芳兒?”
“哼,只能從長計議了!”鳳茅老祖也瞪了薛峰主一眼。
“幾位老祖,芳兒的事情,還是要麻煩幾位老祖了!”林掌門聽了薛峰主說了事情的經過,也不再認為薛云芳是外出了,心中著急起來,便幫著薛峰主求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