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家里也沒人,楊子索性便纏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想起了剛剛四目相對時,似乎明白怎么做便能叫出另一個自己。
當想要嘗試時,自己跳動的直覺在瘋狂告訴自己絕對不要這么做,每個細胞都在傳來危險的感覺拒絕自己這么做。
所以楊子倒是沒有叫出另一個自己,只是覺得身體突然變得很累,所以才會躺在沙發上。
為了防止眼睛里出現那莫名其妙的文字,楊子瞳孔渙散,盡量不讓視線聚合,配上這張臉到活脫脫變成了一個面癱。
楊子拖著疲憊的身體,感受到睡意將自己淹沒,竟是在沙發上睡著了。
一夜無夢,沒有再聽見那些哀嚎咒罵聲,沒有再見到另一個自己對自己說些話,就像這三年以來的噩夢才是一個夢,現在夢醒了。
大概是昨晚只裹了件睡袍躺在沙發,一早起來楊子感覺有些染上了小風寒,臉色也是變得更加蒼白。
但此時的楊子只是愣愣的看著門外已經大方光明,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又睡了個安穩覺。
麻木的臉上,嘴角有些微微顫抖,但這是件好事,楊子要做的只是接受,然后去吃點藥,不然對他的身體情況來說風寒肯定會惡化。
……
在外面的高墻上,飛上了兩個鐵爪,牢牢扣住墻體一收,一男一女快速爬到墻上。
兩人胸口別著一朵黑鐵質的玫瑰,想來是某一個組織的,看到里面的小屋子,兩人眼里露出一絲欣喜。
那女子眼里劃過一絲警惕,看著里面的房子道:
“華哥,金焱官真的不在嗎?”
那男人把鐵爪勾在墻的另一邊,確定固定牢靠后對著那女子說道:
“小八,前面傳來的消息還會有錯?金焱官確實在前線,在和他們搶一件級別六的特殊物品。”
那女子看向那間屋子,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有些可怕,那男人懸在墻的一邊道:
“你要是怕他你現在就可以走,里面的好東西可就歸我了,即使帶回去和前面的那幾個分,也夠逍遙的了。”
看到那人說完便往下走去,那女子動作一緊,跟著那男人往高墻下去。
有道是,清酒紅人臉,財帛動人心。
金焱官自從架起高墻后,大部分時間和三餐必定在這里解決,每次從前面回來第一個回的就是這里。
外面所有人都猜測金焱官將大部分繳獲的東西藏在這里,聽說還有很多級別七級別六的特殊物品。
如果里面真的有,那對于銀級盜賊來說都是致命誘惑,但因為沒有確定,而且楊曉澈不常離開這里,所以一直都沒有盜賊來惹。
可以說這兩個人相當于是被后面的人派來打探的探子,以配合的名義。
當然,如果他們能夠有收獲更好,得不到也說明里面沒有東西,金焱官發怒也惹不到他們后面的人。
要是他們死在里面,后面的人也可以用找人的名義光明正大的進高墻,親自查探里面的情況。
兩人貓著身子靈活的在樹叢間穿梭靠近房子,雖然是他們倆都只是級別八的存在,但身手卻也早就不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看到越來越近的房子,兩人臉上的喜悅也愈加濃郁,就仿佛看到了特殊物品在招手一般。
不過看到門沒關,兩人一愣,互相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有人先一步到了這里!
這是倆人內心的活動,隨后更快的往屋子里沖去,活像兩只開滿速的獵豹。
聽到門外突然傳來的聲音,沙發上楊子眉頭一跳,難道楊曉澈回來了?可是不是昨天才走嗎?說要三天左右,這左的也太大了吧。
不過也懶得出去看看,自己也有點身體不適,這里三年都沒有其他人來過,楊子也不相信會有其他人來。
走進屋子的兩人看到沙發上有個人的后腦勺,動作不由出現了一絲慌亂,但看到那人沒反應,而且沒有那抹象征性的紅色挑染。
不由對楊子產生了一絲好奇,懷疑楊子是不是楊曉澈的男寵之類的,看著楊子的后腦勺眼里滿是鄙夷,嘴角不由露出一絲譏笑。
背對著兩人的楊子聽到后面似乎是兩個人,有些好奇的想要回頭看看楊曉澈是不是帶女朋友回家了。
但還沒等轉過去,一把反著寒光的匕首就架在了楊子的脖頸上,一個女子的聲音從耳邊傳來。
“乖乖別動,告訴我們金焱官藏寶的地方,沒準我們還能饒你一命。”
“金焱官?楊曉澈?”
“廢話!快帶我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