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貴在這時候卻是驚醒了起來,急忙站了起來,向嬰啼揮手。
嬰啼一見方貴,眼神先有片刻的迷茫,但緊接著,便忽然清醒了過來,眼底透出無盡喜色,兩爪扒著池沿,一身神蘊瞬間收起,背后尾巴搖的“唰唰”作響,攪起了片片丹液。
“哈哈,成啦……”
方貴頓時沒了最后的擔心,哈哈大笑,只等他們打開化龍池,放嬰啼出來。
“成了,真的成了……”
“哈哈,果不愧是丹火宗,果不愧是北域第一大丹師,真的煉成了化龍神液……”
而興奮的不只是方貴,那些藍袍一脈的弟子們,眼見得嬰啼真在他們眼皮底下,通過化龍池成功蛻變,化作神獸,甚至比一般的蛻變更具神性,也都欣喜不已,連聲贊嘆。
畢竟對他們來說,雖然這場檢測,本就是沒必要的事情,但親眼見了,還是放心不少。
“化龍池成,大事可期!”
那身后與明月小姐站在了一邊的藍袍宮師兄,在這時候也長長吁了口氣,笑著向明月師姐道:“稍后定然要代我師傅,向古通老前輩道謝,丹火宗神技,果然精深莫測!”
明月師姐撇了撇嘴,道:“我早說沒問題的!”
藍袍宮師兄笑了笑,也不辯解,只是問道:“新的丹液要多久才能補充進去?”
明月師姐想了想,道:“應該是七天左右……”
說著話時,見宮師先微微皺眉,便忙補了一句:“若你著急,我可以三天就完成!”
藍袍宮師兄皺起的眉頭舒展了開來,笑道:“最好是三天,以免耽誤了大事!”
明月師姐道:“你都這么說啦,我何時扯過你后腿來?”
聽著他們兩個人在旁邊說話,化龍池邊正等著嬰啼出來的方貴,也忽然心里一動,他本來就很關心藍袍一脈所說的“先賢遺地”之事,如今見那宮師兄如此著急,便更心癢難捺了。
看著那些藍袍一脈的弟子已經打開了化龍池,嬰啼正興沖沖的爬出來,他心里也忽然有了主意,故意大笑著向化龍池內的嬰啼迎了過去,大笑道:“好的狠,好的狠,沒想到臨行之前,旺財果然化作了神獸,如此一來,阿苦師兄,我們去找天道遺書的事更有把握了!”
旁邊的阿苦師兄聽著一呆,道:“你說什么?”
“噢……”
方貴一呆,反應了過來,笑著道:“沒事沒事,我太開心了而已!”
他說著,便再絕口不提,但是在他身邊不遠處,正與明月師兄說著話的藍袍宮師兄,卻猛然之間身形一僵,急急的轉過了身來,看著與嬰啼抱在一起的方貴,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