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啊!
秦墨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突然出現的黑衣人,還是讓他有些慌神。
情勢危急,他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黑衣人,一邊思考著脫身之計。
這位黑衣人黑巾蒙面,穿著一身黑衣,在黑夜中顯得十分不起眼。秦墨觀察黑衣人的身材,覺得他應該是個男人,而且是位成年男子。
大晚上的,穿成這個樣子,想來也不是什么善茬。
而且,剛才他貼告示的時候,可是十分小心的,一直都在關注周圍的動靜。可是這位黑衣人,居然能夠無聲無息地來到了他的身后,沒有引起他的警覺。
這么一看的話,此人極有可能是個武者,有超越常人的行動力,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秦墨正彷徨之際,只聽得黑衣人突然開口道:“嘿嘿,這位小兄弟,咱們又見面了呀,還真是緣分呢。”
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秦墨依稀記得似乎在哪里聽過。
等黑衣人揭下面巾的時候,他瞬間明白了——這人居然是他穿越那天在城門口遇見的青年男子。當時,這青年的身邊還跟著一個壯漢,和一位容顏姣好的姑娘。
此人,給他的初印象還是不錯,只是現在——是敵是友呢?
秦墨心中驚疑不定,于是開口問道:“你想怎么樣?”
青年微微一笑,卻并沒有急著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走到了墻邊,借著月光,抬頭看起了貼在墻上的告示。
只見三尺見方的白紙上,用毛筆寫了一行行黑體大字:
“告南安縣民書
吾洪府近日不見功法《北冥神功》秘本,疑為惡盜白月光所偷。
如有人發現白月光之行蹤,煩請盡快告之,闔府上下將不勝感激,并有重賞。
另,若有人得神功秘本,務必盡早歸還吾府,并不得私傳,否則必有大禍,勿謂言之不預也。
洪力謹告!”
青年看完這告示,不由得拍拍手,樂道:“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沒想到你這小子,膽子還挺大的,居然敢算計這南安縣的洪家!”
秦墨聽他說話的語氣,似是對自己并不惡意,于是鎮定了幾分:“小子不過是想為父報仇而已!”
青年恍然:“難怪你會干出這等事來,這洪力造孽不少啊。”
頓了頓,他又接著道:“近日我來到這南安縣,也聽說了洪家的不少惡事,可是像你這樣,敢于算計洪家的,敢于報仇的,當真是少數啊!”
秦墨道:“所以,你是想把我,交給洪家還是交給官府啊?”
青年搖搖頭道:“你放心好了,你的事情我會保密的。不光如此,我還會幫你!”
“幫我?”秦墨微驚,“你為何要幫我?”
“因為我們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除掉洪力!”
這……
這個結果,著實出乎秦墨的意料。
再想想初見他的時候,城門口的南安百姓都對他們父子避如蛇蝎,只有這位還是好心把他喚醒。
恐怕,那個時候,他就對洪家沒什么敬畏之意吧。
至于他說的是真是假,秦墨更傾向于他所說為真。畢竟秦墨是想對付南安縣有名的惡少洪力,這位也犯不著哄騙。
倘若他對自己真有惡意的話,就算不動手,只需把自己今日所作所為,告知洪家或者是猛虎堂和飛刀幫,恐怕自己也是兇多吉少。
秦墨想了想,又問道:“你是誰?跟洪力有何仇怨?”
“我不過是一個浪跡江湖、四海為家的旅客而已,名字叫楊易。你呢,平時可以稱呼我為楊大哥,千萬不要叫我楊叔啊。我雖然年紀可能比你大個十來歲,但還不是太老啊。”
自稱為“楊易”的青年接著道,“至于我跟著洪力有何仇怨,你就當我想做一回大俠,為民除害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