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閑愚仔細的體會了一下,并沒有發現守門人到底是藏在自己身體的什么地方。
“快走吧。”守門人的聲音,在許閑愚的耳邊響起,“如果這么容易被你發現了,我豈不是白活了那么多年。”
許閑愚略微點點頭,把離焰劍小心的背在自己的后背,手中則是緊握著扶風劍,保持著隨時都能夠出鞘的狀態,然后又仔細的藏好替死像,而法戒也是處在隨時激發的狀態。
“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而不是過去十八年那種必須壓抑住自己,不得不小心的隱藏起來,小心被人切片研究了。”許閑愚心中默默的道。
“我能夠感覺到你的心跳有些快,血液奔流的速度加快了,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守門人的聲音傳來。
“對了,守門人前輩有名字嗎?”許閑愚隨口問道。
“名字啊,早就忘記了。”守門人語氣淡然的回答道。
許閑愚給了一個呵呵,哪怕是守門人因為跟邊城徹底的融合,活了至少千年以上的時間,不,應該是活了四千三百年的時間,也不可能忘記自己的名字的。
許閑愚沒有再說話,一個跨步,橫跨四米,直直的落入了下面那幽深的通道里面。
黑暗之中,許閑愚只感覺自己不斷的在下落,不斷不用空著的右手,不斷的在旁邊的土墻上拍一下或者是抓一下,以延緩自己下落的速度。
墻壁冰冷堅硬,一股寒氣,自其中滲透而出,就好像是被人冰凍過一般。
“我跟本體的聯系越來越弱了,你不要跟我說話,我需要保存點力量了。”守門人的聲音,忽然響起。
許閑愚略微點點頭,一句話都沒說,這通道,越往下,越是冰冷,就算是以他九品境的實力,眉毛頭發之中都凝結了一層白色的冰霜。
“大概是下行了超過六千米了。”許閑愚的心中略微估算了一下,“距離之前下來的地方,肯定是已經超過十公里以上了。”
許閑愚并不是筆直向下的,而是傾斜向下的,越是往下,傾斜度就越緩,不像是一開始的那么下落那么快。
嘩啦啦啦、、、
水流聲急促,越來越大,最后化為了如瀑布一般的轟隆聲。
許閑愚的雙眼略微一瞇,已經是適應了黑暗之中的視野了,雙腳直接撐在了兩邊凍的堅硬的土石上,自己則是小心的探出了腦袋。
下方,就是空擋寬闊的地下空間,比起之前許閑愚去的青蓮座那五千米地底下的空間還要寬敞。
無數幽綠的光芒在下面閃爍,映照得下面的空間都是變成了深綠色,看起來就如到了地獄冥府一般。
遠處,巨大的瀑布,垂掛而下,原本該是清澈雪白的水花,也是被映照得一片綠色。
許閑愚能夠清楚的看到,那無數的綠色光芒,來自一個巨大的骨架。
這巨大的骨架,幾乎是把地底下這寬敞的空間,全部給占滿了,大半的骨架,都是浸泡在了水里面。
“磷火嗎?”許閑愚馬上猜測出來那綠光是怎么來的,應該是骨磷之類發出來的,就好像是某些亂葬崗,在夏天的夜里,經常出現的鬼火,就是這類的磷火。
無數黑色的光芒,從上垂落而下,最終全部都是沒入了下方那巨大的骨架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