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被淘汰的其中一個新生,替補入選進去。
自然是無人有異議。
“黑暗侵蝕法術,你應該知道,我只能是暫時冰封住黑暗對他的侵蝕,但是無法根除。”丁九先生對寧濛說道。
這里,已經是在書院內部了。
這是丁九先生本身的居所。
在旁邊,還有幾個書院的老師跟過來了。
許閑愚被冰封的身體,就放在一邊。
“我已經通知老師了。”寧濛面無表情的說道,目光凝視著許閑愚被冰封的身體,閃過痛惜的神情。
本以為是在書院之內,絕對安全,沒想到拜魔教如此瘋狂。
寧愿犧牲一個被妖魔寄生的張云瑾,也要殺死許閑愚。
妖魔寄生**,要凝練出一顆寄生種子,并非是那么簡單。
更何況,張云瑾,也是騰云城張家嫡傳,身份非同小可。
等到張云瑾成長起來,執掌張家部分勢力,對于拜魔教而言,意義重大。
如今居然是就此放棄了,只為擊殺許閑愚。
“放心,這件事情,書院肯定是會給他一個交代的。”丁九先生語氣平淡。
但是話語之中,卻是蘊含著濃郁的殺機!
白鹿洞書院,作為最古老的書院之一,本身傳承久遠,底蘊深厚。
歷史上,也是幾次差點被滅,但是都頑強的生存下來,并且展開了激烈的報復。
拜魔教,既然敢在白鹿洞書院內出手,就要做好被書院報復的準備。
寧濛似是沒聽到丁九先生的話語,而是盯著許閑愚出神,身上的氣息,卻是越發凌厲了起來了。
旁邊,三個書院的老師,已經是開始在那邊翻書了。
“也許可以把他的神魂勾出來!”
其中一個老師開口說道。
“再請陰影教會那群灰袍傳教人,以光明類法術,直接洗滌他神魂之中,黑暗侵蝕法術的力量。”
“然后他就成為陰影教會的狂教徒了。”第二個老師呵呵笑了一聲。
這種辦法,以往也是有人嘗試過。
把中了黑暗侵蝕法術的修者,神魂從肉身之中分離出來,再讓灰袍傳教者,以光明類法術,洗滌神魂和肉身。
的確是非常的有效果。
唯有的后遺癥,那就是被洗滌的修者,變成了陰影教會的狂信徒了。
“那總比被黑暗侵蝕法術徹底侵蝕,然后死亡的好。”第一個老師不以為然的說道。
“不行。”寧濛眉頭一皺,成為狂信徒的許閑愚,還是原來的人嗎?
“我這里還有一個辦法,可以施展分魂術,分離出被侵蝕的神魂。”
“后遺癥就是,可能成為白癡,好消息是,可以活著。”第三個老師開口說道。
寧濛身上的氣勢,一下子變得更加的凌厲了起來。
“也許,請院長出手。”第二個老師,突然說道。
“你知道院長現在在什么地方嗎?”另外兩個老師翻了個白眼。
“不知道。”
白鹿洞書院院長,已經是多年不曾出現了。
無人知曉,到底是在閉關,還是深入妖魔世界里面。
唯一能夠知曉的,那就是白鹿洞書院院長還活著。
“等我老師來了再說。”寧濛聲音平仄無有情緒波動。
三個老師面面相覷,卻是不敢多說什么了。
能在書院之內當老師的修者,要么本身是日游境之中的弱者,要么是強的打遍同境界難逢敵手。
后者是書院對外的震懾力量。
前者,則是研究修行上的一些理論,包括煉制神兵,修改修行功法,針對某種法術進行破解等等。
這三個老師,正是屬于前者。
周厚仁則是二者兼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