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檢查一下?”丁九先生眉頭微微一皺。
黑暗侵蝕不同其他,一旦他解凍,黑暗侵蝕進度加快,很可能直接吞噬了許閑愚的神魂,再無挽救的可能。
“沒事。”周厚仁語氣篤定。
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學生,身上藏有很大的秘密,不是簡單的妖污者。
既然許閑愚說自己沒事,那必定是沒事了。
丁九先生聳聳肩,隨手一揮,許閑愚身體的冰封,瞬間化散為無數的水汽,憑空蒸發。
冷!
許閑愚的第一反應,就是冷。
自稱為修者之后,這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深入骨髓的冰冷。
血液都凍住了。
萬化天訣運轉。
一股股暖流,行遍周身。
許閑愚特意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重點部位,發現沒被凍壞之后,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你這學生,有點意思。”丁九先生嘿嘿笑了一聲。
許閑愚的的小動作,自然是瞞不過他。
許閑愚咧咧嘴,事關下半···生的幸福,肯定是要好好檢查一下。
這一世,還是童子身。
可惜,修者世界,貌似沒有什么童子速成功可以修煉。
“施展黑暗侵蝕的人是誰?”周厚仁沉聲問道。
犧牲一個隱藏如此之深的張云瑾,就是為了擊殺許閑愚。
這乃是得不償失的舉動。
“夜魔。”許閑愚身上霧氣升騰,那是被蒸發的水汽,他修煉的大部分是火系功法,給自己蒸個桑拿,自然是再合適不過了。
“原來是他。”周厚仁微微點頭。
如此,也算是說得過去了。
許閑愚可不止是讓夜魔灰頭土臉,而是破壞了夜魔獲得黃龍仙人傳承。
奪人傳承,在修者世界之中,比殺人父母之仇還要深。
“這段時間,你暫時在書院里面,不要出去。”
“修行上有什么問題,可以來找我。”周厚仁說道。
就要帶著許閑愚回到他居住的院子里面。
“丁九先生院長,我師弟參加新生賽的名額,是不是該還給我師弟了。”寧濛則是看向丁九先生。
之前,許閑愚被丁九先生直接冰封,他的名額,被分配給另外一個夜游境巔峰新生了。
如今許閑愚無事,這個名額,自然是要還回來了。
“放心,我會跟那學生說的。”丁九先生搖搖頭,深深的看了許閑愚一眼。
······
“要我拿業障紅塵跟他交換新生十人名額之一?”許閑愚看白癡一樣的看著眼前的書院老師。
“那本就是我的名額好不好?”
“名額已經是定下了。”書院老師淡淡的說道。
書院老師徐先凱。
那頂替了許閑愚名額之人,名為徐長生,正是徐先凱的侄子。
“他腦子沒問題吧?”許閑愚說話之間,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腦子沒坑的話,怎么會提出這么離譜的要求?
書院新生大比,前十的獎勵,也才是一件匹配所修功法和法術的神兵,再加一部日游功法,還有一些日游之上所用的丹藥之類的。
價值跟業障紅塵雙刀根本沒有可比性。
徐先凱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我會找丁院長好好說說的。”許閑愚只是看了一眼徐先凱,半點談下去的**都沒有。
一個傳話的老師,明顯沒有決定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