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諸位白鹿洞書院的學弟學妹!”
“我是河洛書院的沈琴書。”
“諸位學弟學妹在書院期間,一切由無負責。”
“包括吃飯,游覽,還有比賽的安排。”
“當然,若是想要跟我們書院,或者其他書院的學生切磋,我也可以幫忙安排。”
沈琴書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也不知道提不提供生理方面的特殊服務。”許閑愚心中暗道。
感應了一下沈琴書那至少是日游境的氣息,這個問題,只能是悶在心里面。
“那個,你們河洛書院,有跟沈學姐一樣漂亮的新生嗎?”楚逍嘿嘿笑了一聲。
“最好是會吹簫的!”
“我這邊有一首曲子,正適合找懂音樂的學姐們探討一下。”
“我會幫你問問。”沈琴書看了一眼楚逍,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最好是能夠提前認識一下,若是在斗法臺上遇見了,也好商量。”
楚逍繼續說道。
從他的表情,根本看不出這話的真假來。
許閑愚在心里面微微搖頭,也沒去拆穿楚逍。
這群剛成年的修者。
本身天賦絕佳,心機城府也不淺。
但是這種手段,還是太低級了點。
“沈學姐,我們住什么地方?”許閑愚徑直問道。
“請跟我來,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沈琴書微笑著說道。
“你就是許閑愚學弟吧,我聽過你的名字。”
“能夠讓夜魔吃了大虧,連賴以成名的神兵都丟了。”
“真是大快人心。”
沈琴書微笑著夸贊道。
瞬間,周圍原本距離不遠的一些學生,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來。
許閑愚之名,在新生之中,早就廣為流傳了。
夜魔的兇名,乃是依靠斬殺一個個同輩修者,甚至是老一輩修者,建立起來的。
業障和紅塵雙刀,更是讓一些年輕修者,聞之色變。
結果,業障和紅塵雙刀,都被許閑愚拿走了。
無往而不利的夜魔,在一個妖污者身上,栽了個大跟斗。
在書院新生之中,除了少數幾個妖孽修者,就以許閑愚的名聲最盛了。
“不是聽說許閑愚前段時間被夜魔,以黑暗侵蝕所傷嗎?”
“他老師是周厚仁,黑暗侵蝕雖然厲害,但也不是無解。”
“那就是許閑愚?我聽說他是妖污者?赤焰妖王妖魔之力侵染,怎么這么快就修煉到夜游境巔峰了?”
······
許閑愚能夠聽到不少議論之聲,從旁邊的學生口中傳來。
聽得最多的,則是“老師是周厚仁”。
“看來老師在神洲修者之中,名氣很大。”許閑愚臉上帶著若有所思的表情,心中暗道。
四十八座書院,至少是四十八個院長,全部都是最頂級的修者。
而副院長,每一座書院,都至少是五個以上,本身也是最頂級的修者。
但是很大部分學生,甚至是連自家副院長姓啥都不知道。
這些人,本身就是修者世界最頂尖的人物,大半時間,都是在妖魔世界之中。
更何況,還有那些家族、宗門等等勢力。
這些家族、宗門勢力,都擁有修者世界最頂尖的人物。
整個神洲國內的頂級修者,在周厚仁這個層次,至少是超過千人。
并不可能每個修者都知曉他們的名字。
周厚仁本身則是個例外。
“只是運氣好撿到兩把刀。”許閑愚的回答,顯得很低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