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個我們就別管太多了,等以后夏蘿融入我們,問問就是了。”
話雖這么說,但姬少天還是傾向相信夏蘿是“陪玩醬”,畢竟她如果早就能靠捏黏土賺錢,這會還加入校手工社做什么?
“其實夏蘿游戲打的這么好,如果開直播也能賺錢。說到夏蘿開直播,我又想到了和她打法很像的虎魚妃夕妍………”
“行了行了,知道她長得好看又有溝……”
姬少天擺擺手,他現在可是斗牙主播,對“敵臺”的第一女主播不感興趣。
杜騰嘿嘿笑了笑,便也不再提虎魚妃夕妍,他道:“話說嘉怡姐怎么又今天請假了,有點奇怪。”
“什么叫又今天請假了?”
在姬少天印象里,自開學后,黑嘉怡這次是第二次請假,但他卻不知道杜騰說“又”是什么意思。
杜騰道:“我爸媽以前不是從你爸那里請了一尊財神爺嗎?我媽可是財神爺的虔誠信徒,每陰歷月的初一十五都會準時燒香,而且燒的是上好的峨眉山小葉香。我記得上個月嘉怡姐請假的時候,就是陰歷十五號,那天我家到處都是小葉香味道。今天也是陰歷十五號,我一大早就被香薰醒的。”
“哦,這么巧呀。”
姬少天點點頭,表情由微妙的笑,向壞笑轉變。
“少天你笑什么?”
杜騰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哎,我倆好像一不小心就知道了黑嘉怡的秘密。”姬少天壞笑道。
杜騰也壞笑起來:“什么秘密嘛?”
姬少天知道他明知故問,便悠悠道:“從上個月十五到這個月十五,來的很規律嘛!”
杜騰呲牙:“什么來的很規律?單純的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裝!你就使勁裝吧!”姬少天瞇了瞇眼睛,悠悠道:“想不到黑嘉怡那么強勢的一個女生,也會痛經啊,嘖嘖嘖!”
“痛經?”
這下,杜騰真的是滿眼不解了:“你咋知道她會痛經?”
“你傻嗎?咱們班那么多女生,你見過誰一個月準時請假一次的?如果不是痛經的話,至于為這事請假嗎?”姬少天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
“哇!少天你說的好有道理喲!”
兩人剛才上了廁所,此刻正走在去往小賣部的路上,校園內被萬年青包圍的的楓樹葉紅了,一青一紅相得益彰。
姬少天和杜騰來了興致,繼續八卦起來。
“其實吧,黑嘉怡不僅性格冰冷,她身上也整天涼氣嗖嗖的,我和她坐在一起都能感受到她身上的涼氣。”
自體內真氣激活后,姬少天靠近黑嘉怡后,確實能感覺到她身上的絲絲涼氣,這種涼氣很奇怪,是混合在黑嘉怡陣陣體溫之中的,姬少天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
“在中醫上,這叫體寒。痛經也就在所難免了。”姬少天分析道。
杜騰則更加崇拜的看著姬少天:“哇!少天你連她痛經原因都能推測出來?牛批!”
姬少天得意道:“那是,像她這樣的體質,就該多吃些溫補的東西,比如當歸燉老母雞,等她回來,我要勸勸她。”
“嘖嘖!”
一旁杜騰表情夸張:“我嘉怡姐做夢也沒想到,她的同桌居然是個婦科大夫!”
“去你的!我這叫道家養生,別忘了,我爸爸,也就是你叔叔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