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姬承業手里的冷光燈只能照亮前面三米距離,墓道前方是一片漆黑,姬少天看那漆黑,心里一直擔心會突然從漆黑中跳出某個怪物或者出現一張死人臉,總之越想越害怕。
漸漸的,他手心也出了汗。
三人沿著墓道大概走了五分鐘左右,墓道前方的漆黑變大了一些,姬少天感覺一陣陰風吹進領口里,不由得一哆嗦。
“小心了,戴好面具。”姬承業道。
吳書文立刻按了按本就很貼合的面具,姬少天也不敢大喘氣,他知道,上次自己老爸和紫霄觀主應該就是在這里撞邪的。
墓道盡頭是一處墓室,只有半人高,雖然三人進入后還是直不起腰,但總比蹲著挪步要好多了,墓室里沒有棺材,只有一塊石碑和兩個風化嚴重的怪獸石雕,面一片狼藉,地上都是碎陶片,石雕有一個都翻了。
都是新痕跡,想來是上次姬承業和紫霄觀主在這里撞邪折騰的。
“還有幾個完好的瓶罐……”吳書文也打開了手電,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中居然有完好無損的瓷器后,他雙眼放光。
“我們不是盜墓的,這里面東西都不準拿。”姬承業提醒道。
“我又沒說拿……”
吳書文聳聳肩,他心想這個地方我知道,下次找個機會來弄出一兩個陪葬品自己把玩也好,嘿!
“爸,這墓主人生前居然是禮部侍郎!”
姬少天拿著手電去照了墓室里的石碑,石碑上灰塵很多,也有很多字他不認識,但他還是看懂了墓主人生前居然當過禮部侍郎這種高官。
相當于現在的副部級官員了,很牛批。
“是南京六部的,明朝南京六部只是擺設,沒有什么實權。”
姬承業顯然已經詳細看過墓碑,他擺擺手,用手電照向了墓室另一個門,那門是木頭的,已經腐朽不堪。
“沒實權,但下葬的禮制和北京的侍郎是一樣的,陪葬品肯定一樣不少。”吳書文嘀咕道。
“奇怪,怎么會用木門?”
雖然奇怪,但姬承業還是小心過去,用專用工具把門給頂開了,姬少天連忙站在姬承業身后,生怕他有什么閃失。
吳書文雖然眼饞地上的瓷器,可卻沒敢亂動,也站到了姬承業身后。
沙沙沙……
木門雖然腐朽,可原本依舊緊緊閉合著,姬承業撬開后,門板變得松動,門里的細微聲音也傳了出來。
這是一種很細微,但很密集的聲音,像無數螞蟻噬咬什么,又像無數條蛇在地上爬行,總之,很滲人。
吳書文立刻舉起了棒球棍,他本來打算帶刀進來防身的,但姬承業怕他萬一撞邪拿刀傷人傷己,只許他帶根棒球棍。
姬少天也暗暗運真氣在手心。
“你們往兩邊站站。”
姬承業對兩人提醒后,便推開了木門,斑駁又漆黑的木門發出吱吱聲音后,閃開了一道縫隙。
姬少天和吳書文的手電光一直照著木門,在木門開縫隙的那一瞬間,他們只看到縫隙中兩起了無數幽綠的光芒。
“媽呀!”吳書文驚叫起來。
一股惡臭撲面,戴著防毒面具的姬少天仍舊能聞到臭味,他也不禁皺眉,心說難道黑嘉怡姑奶奶給的驅邪香料不管用,自己已經中邪了?
不然,門內那些無數幽綠光芒是個什么玩意?
八成是中邪產生的幻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