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永城的街道,林寒一路走去。
而此刻,街道上,卻是一片嘈雜之聲,不少百姓四散而逃,甚至有的人身上還能看見血跡。
“怎么了?”
林寒隨便抓過來一個人詢問道。
那人想要甩開林寒的手,發現沒有辦法掙脫。便道:“天一酒樓殺人了,我們都是從酒樓里逃出來的。”
天一酒樓!
林寒心頭一顫,白天葉雪若跟他說過的酒樓,似乎就叫這個名字。
“嗖!”
林寒步伐加快,飛速向天一酒樓狂奔而去。
而這一路上,逃走的百姓越來越多,而他來到天一酒樓門前的時候,心里猛地一顫。
天一酒樓,早已是一片狼藉,不少傷者躺在地上,鮮血一片。
“葉雪若,葉振!”
林寒鎖著眸,在一片血泊中,林寒發現了葉振,便馬上走了過去。
“葉先生,你怎么樣了?”
林寒抬起葉振,同時為葉振檢查傷口,從口袋里拿出一粒丹藥給葉振服下。
“是劍南天。”
葉振低聲道。
“劍南天?”
葉振繼續道:“劍南天派人把雪若帶走了,并且……并且留下狠話,如果你再不去和劍南天一戰,他就殺了葉雪若。”
“轟!”
靈氣瘋涌,林寒頓時暴怒。
“劍南天,我林寒不愿搭理你,你卻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林寒暴怒。
身為八城第一強者,林寒不親自過去與他一戰,他劍南天自然不會主動出現。
這是面子問題,像劍南天這種人,自制清高,他怎么會低下姿態來找林寒。
即便是用這種卑鄙的方式逼林寒出現,他也要高高在上,猶如神邸。
“葉先生,你別說話了,我已經用靈氣封住了你的穴位,你失血過多,現在應該好好休息。”
“你放心,這丫頭是因我被擄走,我林寒就一定會她平安帶回來。”
林寒說道,將葉振抱起,一步步向葉府走去。
葉振緩緩閉上了雙眸,不是他不相信林寒,他只怕葉雪若承受不了這般委屈。
本來今晚他們開開心心的喝酒賞月,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回到葉府。
林寒很快將葉振安頓好,順便給葉振服下了一些安定心神的藥物,便是離開了房間。
而葉府外,早就有一個人等候在此。
當林寒從葉府走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了屠溝。
“抱歉,發生這樣的事情,是我們的失職,我們沒能攔得住那個人。”屠溝道。
林寒看了一眼屠溝,屠溝的身上,留有好幾處劍傷,顯然經歷了一場戰斗。
“不怪你,把這個拿去好好養傷,劍南天的事情,你不用再插手了,讓我一個人處理。”
屠溝接過藥品,剛想說些什么,卻無意間看見了林寒的眼神。
屠溝從沒有看見過林寒這樣,那對眸子,仿佛從深淵探出,僅僅一望就能攝人心魂。
屠溝也能感覺得到,林寒身上涌動著一股意境。
那是殺意。
而就在此時,一道黑影閃過,屠溝一驚,剛要拔劍,而那人卻將自己的軟劍扔在了地上。
“今天我來,不是要殺你的。”
沙啞的嗓音,從鬼無蹤的口中傳出。
林寒緩緩抬起眸子,看向眼前的黑衣人:“是你?”
鬼無蹤道:“擄走葉雪若的主意,是仇月城龐家龐宇飛出的。”
“昨日,龐宇飛進入劍閣面見劍南天,他們所說的一切我都聽得清清楚楚。”鬼無蹤道。
“龐宇飛現在何處?”林寒質問。
鬼無蹤:“仇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