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才是最先找到真兇的那個,所以獎勵也有我一份。”白皚皚故意說很大聲,他自然是在向屋子里的大方,宣示自己的主權。
“哦,那敢問是誰?”律人有些不好的預感,語氣不快道。
“呵呵”白皚皚一聲冷笑繼續大聲道:“兇手就是你爹!律湛良!”
“你!”律人憤怒的看著白皚皚。
楊聰再次拉扯著皮猴。
“你干什么?我說的都是實話。”白皚皚很不耐煩。
“愿聞其詳。”律人臉色冷了下來。
“哼哼,那我就好好教教你。”白皚皚得意的說。
“這一次老yao……老頭子給了我兩份資料,讓我對比出真正有嫌疑的人,資料上列舉著一共1157個嫌疑人,他們當然不可能都是真兇,所以我一邊對比,一邊排除,最后留下了7個嫌疑人。”
“他們分別是許非良許悅父子、蒯岳蒯明父子、法子清、黃燦和你爹律湛良。”
“我已經做過了上萬次的對比、推理和排除,所以這個結果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這件案子已經過了半年,兇殺現場已經被徹底清理過,甚至尸體在第三天就已經火化了,所以通過普通的手段,后來者是不可能找到真正的兇手。”
“但是我可以!”白皚皚語氣傲然臉上更是無比自信。
“所以我一直猜想到底是誰這么急著將現場和尸體,清理干凈。但后來我想到,與其這么想不如用另外一種方式思考。”
“那就是,到底誰有能力這么干,別忘了這還是一起發生在科研院內部的懸案,法子清還沒有被判定有罪,所以現場絕對是應該被保護好的,這點就連靈界凡俗的衙門都懂,何況無罪星的執法司。”
“而這些嫌疑對象里,真正有能力做到這件事的,只有兩個人!”
“一個是黃燦,他是黃家嫡子,有這個能力,但秦黃兩家向來不怎么對付,明爭暗斗更是常事,所以不可能會替黃燦隱瞞或者包庇。”
“這樣一來,就只有你爹律湛良,能辦到這件事了,秦氏在律湛良集團持有不少股份,而律湛良本身更是和科研院,有深度合作,想要做這種事,輕而易舉。”
“所以,兇手一定是你爹!”白皚皚看著律人憤怒的臉龐,冷笑不已。
律人臉色鐵青,冷冷道:“我父親,根本沒有殺法老爺子的理由,因為法老爺子的死,讓他不知損失了多少錢,連帶著遭受巨大損失的,更有你說的包庇我父親的秦氏!你的猜測,是不成立的!”
律人又道:“而且嫌疑人一共有1157個,你口口聲聲說其他人沒有嫌疑,你哪來的依據?法律都是要憑證據說話的。這件案子擺明了是有人想要將罪責推在法子清身上,但我父親不忍坐視才出手相救,現在卻反被誣為同謀!”
“那1157個嫌疑人里,當天明確到過科研院的就有一百多個,你憑什么說他們沒有動手?”律人反問道。
白皚皚再次冷笑道:“在研究院的那些所謂嫌疑人,都與法如天有巨大的矛盾,各個恨不得他死,法如天吃飽了撐的,晚上單獨見他們?所以只有我說的那7個人有真正的作案機會,而其中你爹嫌疑最大,所以我認為兇手一定是你爹!”
律人聽得這番強詞奪理,氣的臉色鐵青,胸口起伏不定,而白皚皚看到律人這副樣子,臉上卻更得意了。
“唉唉唉?哪有你這么說人家父親的啊?你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友善啊?”王辰皺著眉頭走過來斥道。
白皚皚大叫道:“你可別被他騙了,這小子臉上一副老老實實的樣子,心里不知道有多齷齪,他也就騙騙楊聰,騙我還差得遠,你不知道這小子這幾天眼睛一直盯著**,還經常噓寒問暖的,**難道會怕冷怕熱么?他就是別有用心!”
“我沒有什么用心,只不過想打好交道罷了,不懂禮貌的家伙,才喜歡整天懷疑和攻擊別人!”律人憤憤道。
“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害怕別人懷疑。”白皚皚立刻出言反擊對方。
“行了行了,吵不吵?家里還住著客人呢。去去去,都一邊待著去,給我安生點,惹煩了教授,抽不爛你們的屁股。”王辰板起臉恫嚇雙方。
“哼!”白皚皚冷哼一聲,拉著楊聰跑進了屋子,繼續參加他的少年組,要不了多久他就能挑選對手,給楊聰報仇了!
“你也回去吧,別把他的話放在心里。”王辰又對律人道。
律人點點頭,怒氣似乎并未平息,不過還是老老實實的走了。
王辰搖了搖頭,他這就算是拉偏架,但誰都有點私心不是,王辰心里當然是向著白皚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