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你動我們一根汗毛試試,看看到底林公子幫誰!”
那些女人絲毫沒有懼怕神凰,雙手叉腰,破口大罵,哪里有大小姐的模樣,一個個活脫脫的潑婦。
神凰一聲冷笑。
“被關了這么久,沒想到還這么有精神,看來你們還沒被藍正清折磨夠呢。”
眾女人一聽,臉色驟變。
瞬間!
將神凰包圍了起來。
這是她們的痛處,從地窖出來之后,她們有意無意地不再提及吹雪村、不再提及地窖、不再提及藍正清,就是想要將這段痛苦地記憶忘掉。
甚至說,當做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即使這件事真真實實地存在,她們也不想承認。
不知不覺她們就達成了一個統一的認知,那就是對這件事情矢口否認,絕對不能跟任何人說。
旁人若是問起這些年她們去了哪里,就說是流落到了異世界,千辛萬苦才找回來的。
絕口不提地窖的事情。
這也就表明。
她們并不想將她們的磨難公之于眾,也就不想幫助林凡指控藍正清。
這些女人只為了自己的面子,卻并不會考慮眾人的安危。
因此。
當神凰主動提及這件事情的時候,痛苦而恐怖的回憶頓時在每個人的心頭翻涌。
就像是火苗竄進了煙花堆里,一下就炸裂開了!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你嘲諷我們什么意思?!”
“什么地窖,我不知道!”
“別亂說話啊,小心我們撕了你的嘴!”
“你得意什么呢,狗仗人勢的東西,別以為有林公子給你撐腰就牛比了,告訴你,等回了問雨城,你別想好過!”
“你要是想活命,最好一句話都別說!”
神凰的眼角狠狠地抽動著,她已經聽明白了眾女人的意思,合著就是把林凡當成傻子耍,過河拆橋,等到所有人都平安之后就翻臉不認人了!
秋夕也聽明白了,立馬低聲怒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將藍正清的罪行揭發出來,讓所有人都知道嗎?!”
“什么?!什么?!什么?!”
“你說的什么我怎么都聽不懂呢?!”
“藍正清是誰,我不認識啊!”
“他犯了什么事兒,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警告你,別特么把臟水潑到我們身上啊!你自己和藍正清什么關系怎么不說清楚呢!”
“就是,惡人先告狀!”
“真是狗一樣的東西,臟死了,我怎么能和亡民說話呢!”
“哎呀,忘記了,好惡心啊!”
“都忘記她是亡民了,真是糟心。”
眾女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秋夕一番,評頭論足,極盡貶低,各種難聽的話,各種嫌棄的表情都毫不掩飾地就說了出來,表露了出來。
完全沒把秋夕當成人。
秋夕氣得渾身顫抖,杏目圓瞪,青筋暴起,但是卻沒敢動手。
因為。
在她的潛意識里,她還是認為亡民是低人一等的。
所以自己區區一個亡民,自然是不敢和大小姐們動手的。
大小姐們似乎也看出了這一點,捂著嘴各種嘲笑,指指點點。
秋夕面對這樣的氣勢,頓時有些懼怕了,往后退了一步。
可剛往后退,便立馬感到有一只手伸在她的腰間,又將其推了回去。
她一愣,往旁邊看了一眼,卻發現是神凰。
陰沉著一張臉的神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