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
文才一聲驚呼,正要請師父幫忙,卻被一臉戲謔的秋生給攔住了。
“婷什么婷!給我停!任家的事,關你什么事!剛才還不是說,人各有命的嗎?”
文才瞥一眼,一把拍開他的手道:“話不是這么說的,難道不知道救心上人一命,結婚就不成問題了?”
說著就要繞過秋生,卻不想又被秋生給拉住了。
“公平競爭啊!”
“好啊!”秋生晃著手指,向文才挑明了自己也對任婷婷有心思。
二人將寧安擠開,湊到九叔身邊,齊聲哭喊道:“師父,你可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兩個傻子,師兄早就想好了!”
寧安實在看不下去了,開口說道,九叔無奈的瞥了兩個徒弟一眼,隨即目光又回到了任老太爺的棺材上:“要不然,干嘛把棺材抬回來?”
文才問道:“不是為了賣錢?”
九叔滿臉黑線,寧安也不可思議,定定地看著九叔,心想:師兄還干過這種缺德事?
“胡說八道!是它有問題!”
九叔氣的狠狠地錘了文才一腦炮,這種徒弟,當初他是怎么瞎了眼才收下的…
回過神,九叔解釋道:“當然了,也不是棺材有問題,而是棺材里面的死尸有問題!”
你們看,這死尸埋在地下二十年,怎么可能還沒爛?若是我所料不錯,現在尸體已經開始有變化了!”
說話間,九叔慢慢走到棺材邊上,隨手抓住棺材蓋往后一拉,露出了里面的尸體。
“哇!發福啦!”
秋生和文才湊上來發出一聲驚呼,寧安也湊過來,雖然早就知道劇情,但身臨其境反而更加震撼。
只見先前還毫無變化的任老太爺,此時臉卻變得滿是褶皺,壓在算盤上的十根手指的指甲也竄出有三寸多長,每根指甲都泛著幽幽的藍光!
“蓋上!”九叔急聲吩咐,頓了頓,九叔又說到:“文才秋生,趕緊準備紙筆墨刀劍!”
“什么…?”
兩人傻傻的問道:“師父,什么是紙筆墨刀劍啊?”
九叔還沒說話,寧安就開口了:“就是黃紙、紅筆、黑墨、菜刀、木劍!”
看他們一副無知的樣子,九叔就一陣氣惱!
伸出手狠狠的敲了兩人的頭一下,恨鐵不成鋼的道:“你們什么時候能學學你們師叔?比人家早入門,偏偏知道的比人家還少!”
秋生和文才痛苦的捂著頭不敢頂嘴,一臉的委屈,敢怒不敢言。
“算了,你們兩個去將墨斗拿來,順便抓只雞,一會為師有用!”九叔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也不想多責怪自己的兩個徒弟,畢竟人的先天資質有高下,沒得比,當下便吩咐他們去做別的事。
“東西拿來了!”
不一會兒功夫,幾人將所有的東西都準備好,根據九叔的指示,在棺材旁邊擺了一方祭臺,然后恭敬的站在一旁等待九叔的下一步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