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老三,你,你說他死時是笑著的?”一聽這話,戰天成頓時一驚,接著又不自覺的把目光移向了那滿地的尸體上。
“對,然后那女的也不知道去哪了,我甚至都找……”而不明所以的老三則先是詫異的看了戰天成一眼,可當他似乎意也識到了什么,并把目光從他大哥臉上挪開的一剎那,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住了,尤其是看到那一張張“似曾相識”的臉,更是反復的動了半天的嘴,愣是連半個字都沒能再出來……
院子里,久良,無聲。
也許是見這倆人都僵住了,當了好半天看客的王長生這才不緊不慢的從旁邊走了過來,輕輕的拍了拍戰天成的肩膀,一臉溫和的說道:“戰老哥,我看我們還是先把你這位兄弟給攙進去吧,他畢竟傷得就不輕,要就再讓他累著了,恐怕以后就麻煩了。”
“嗯?你是誰?”熊癡眉毛一挑,那雙銅鈴般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要知道,當他從外面回來時,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他老大,再加上心里一直都很著急,根本就沒主意到還有第三人在場。
“老三哪,還沒顧得上給你介紹,他叫王長生,以后也是咱幫里的兄弟。”戰天成只是淡淡的朝熊癡掃了一眼,隨后忽然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脖子一扭,又對著身后的王長生說道:“老弟呀,我二人的話你也都聽得差不多了,不知道在這件事兒上,你有什么看法啊?”
所謂真正的智者,并不是在眾人前一味的炫耀自己有多么的了不起,而是能善于去傾聽不同的意見。
而他能坐到破狼幫幫主的這個位置,也絕不是他那一身傲人的本領,更多的,應該是他有一顆睿智的腦袋。
王長生想了想,說道:“戰老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去那礦脈的目的,可單就二當家和眼前這么多兄弟的死,我卻感覺這里面,似乎隱藏著很大的玄機。”
確實,無論是事發突然也好,還是人家有意為之也罷,既然從一開始,這個戰天成就沒有一丁點要防備他的意思,那他自然也不好不再一味的看下去了。
畢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的他,和戰天成等人也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于情于理也不該再袖手旁觀了。
“哦?什么玄機?”戰天成眉毛一挑。
王長生說道:“首先,我們應該能決定二當家和這些兄弟的死,應該是出自同一伙勢力之手,甚至很可能還是一人所為。”
“什么,一個人干的?這,這絕對不可能!”熊癡不屑了瞟了他一眼,應聲的打斷道。
“哦,呵呵,那為什么不可能呢?”而王長生卻只是淡淡的一笑。
“因為……”熊癡緩了口氣,說道:“不說別的,就單是那礦脈和此地的距離就不下百余里,就算那女的在殺了我二哥后,馬上就晝夜不停的往這邊趕,也不能趕到我前面。”
“呦呵?這么說,三當家是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嘍?”王長生嘴角一撇,又一臉玩味的說道:“不過三當家你別忘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說的是第二天一早才發現了二當家的尸體,如果殺手是在天剛黑就已經動手了,那這一宿的時間還不趕到你前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