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對道紋研究不深,但亦有所涉獵,眼前的道紋絕對不是遠程傳送。
當他無意間瞥到齊道山嘴角那絲陰謀得逞的詭笑時,頓時明白了。
齊道山并不是要送古小凡回東荒,而是另有如圖。
“回來!”
南妖大喝一聲,想要阻止,但妖光一閃,古陣臺上空空如也,古小凡和齊道山已經消失不見了。
“發生什么了?”齊郡主不解的看向南妖,不知他為何突然大叫。
“回來我再和你解釋,”南妖沖向古陣臺,發現古陣臺被動了手腳,暫時無法激活。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南妖如此舉動,齊郡主的心咯噔一下,開始緊張起來。
“來不及解釋了,”南妖化作一道白色閃電,向妖皇殿外圍沖了出去。
“你不要亂跑,在家里等我……”
南妖的身影消失在了茂密的叢林中,只留下了這么一句話,在群山中回檔著。
而與此同時,在一處開闊的地宮中,古小凡看著到處都是骸骨的血池,面露驚駭之色。
很明顯,有人在這里練邪術,害了不少生靈。
他看了看一旁的齊道山,眼中閃過一抹戒備:“前輩,我們這是在哪里?”
齊道山微微一笑,揭下了他偽善的面具:“這是我研究奪舍秘術的地方。”
“什么意思?”古小凡蹬蹬往后退了十幾步,想要離齊道山遠一些。
齊道山毫不在意,像是給古小凡解釋,又像是喃喃自語:
“以前的奪舍法術雖然可以保命,但卻無法突破肉身的桎梏。
所以奪舍之后,縱使修為可以恢復,但也無法精進,失去了進軍無上大道的機會。
這一百多年來,我一直在研究奪舍后如何擺脫肉身的桎梏。
皇天不負有心人,經過無數次的失敗,終于讓我找到了……”
聽著齊道山的自言自語,古小凡全都明白了。
齊道山從見到他的那一刻起,就起了奪舍他的念頭。
所以,才會假扮慈祥老者,對他百般呵護。
為此,甚至不惜和恒一圣地的大成王者大打出手。
這根本就不是在報恩,而是饞他的身子。
“妖皇殿的這群老妖怪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都是壞種……”
古小凡兩眼緊盯著齊道山,嘴角掀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想要奪舍他身體的人多了,但還不是他活蹦亂跳笑到了最后。
齊道山看到了古小凡嘴角的那絲冷笑,以為還是在嘲諷妖皇殿恩將仇報。
他搖了搖頭:“其實,我們妖皇殿沒你想象中的那么無恥……”
“是不無恥,”古小凡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只是良心被狗吃了,喪盡天良而已。”
“我奪舍你,并非只是為了我自己,”齊道山絲毫不在意古小凡的冷嘲熱諷,繼續說了下去。
“妖皇殿雖有底蘊,但一直都在沉睡,真正震懾南嶺的是我和殿主兩個人。
現如今殿主身受重傷,而我又血氣干枯,齊麟還小,妖皇殿到了非常艱難的時刻。
所以,為了妖皇殿的安全,只能委屈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