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遠些,還有個大池子,中央是幾束噴泉,水流時高時低,時聚時散,再配合五顏六色的跑馬燈,蠻土,卻也蠻好看。
走進小亭子里,老板給了他倆一本菜單,笑呵呵的說:“你們看看要吃什么,選好了,桌子上有服務鈴,你按一下,然后直接點就好了。嗯,不然你們也可以跟我去廚房,選下要吃什么菜,怎么做,不是太偏的我們都能搞。”
“能吃燒烤嗎?”松哥問道。
“可以啊。”老板彎下腰,在大圓桌上摳了摳,就把中間的一塊板子給摳了下來,露出下邊的鐵網,說:“你們要吃燒烤,我就叫廚房弄點木炭過來,你們直接烤著吃就行。”
“噢?”松哥左右看看,問:“你們想吃些什么?”
“炒點菜就行了吧。”方常雙手抱胸,說:“今天有點累了,趕緊吃完也好早些回去休息,想吃燒烤明天再來嘛。”
松哥又看向另一名刑警和祁淵,見他倆也都沒什么意見,就點點頭,翻開菜單。
“我去,這么貴?”他眼睛一突:“炒盤青菜要八十多?”
“老板,我們這青菜都是最好的,純天然無公害,用的也是天然有機肥,城里吃不到的。”老板解釋道:“而且我們也都只挑最好的菜心,其它的都拉到菜市場去賣,也有些老板會帶點回去自己做……”
接著,他伸手翻了兩頁,說:“吶,也有便宜的,不專門挑菜心,直接炒的,吶,油麥菜就十六塊錢一盤。
還有豬肉,跑山黑豬比較貴,家豬肉便宜點,不過之前鬧豬瘟,今年豬肉漲價都很厲害。還有走地雞,清溪鵝,番鴨,很全的。”
松哥眉頭松開了些,算起來,這些菜式雖然個別的相當貴,但大部分也就比城里大排檔略貴一些,比酒樓便宜許多,不算特別夸張,可以接受。
解釋幾句,見松哥理解了,老板又說:“那,你們自己看自己點菜啊,我先去干活了。晚上縣城里有家人下來訂婚,在大堂擺了十來桌,有點忙,不好意思啊。”
“沒事,你去吧,我們自己看就好了。”松哥擺擺手。
目送老板離開后,方常便湊過來,輕聲說:“我倆剛檢查過了,沒有攝像頭,也沒有竊聽器,還算安全。你們那邊呢?怎么樣?”
“找到落腳點了,位置合適,挺方便偵查的。”松哥淡淡的說道,猶豫一陣后,又說:“今晚恐怕得喝點酒。”
方常和另一名刑警眉頭一皺。
倒不是他們不愛喝酒,而是刑警執勤期間嚴謹飲酒,一旦被發現就是重大失職,少說也得通報批評取消獎金。
“沒有辦法,以我們今天的表現,不喝酒,甚至不喝醉,就是個破綻。借酒澆愁嘛,常態。”松哥說:“沒事,你們放心,我以要開車為由不喝,看著點,不會出問題,回頭我再把情況如實匯報下也就是了。”
“成吧。”方常輕輕頷首。
所謂事急從權,刑警工作中在許多情況下,以不違背基本原則、方針與法律為前提,對許多規定是可以靈活變通的,為了工作需要而喝酒,自然不可能算他們違規失職。
“我說,”方常又開玩笑道:“這算不算得了便宜還賣乖?”
另一名刑警露出一絲笑容:“當了刑警以后,基本就沒喝酒了,最近一次還是去年休年假,在家喝了點。”
“那就先來一斤老白干……哎等等,竹筒酒?聽著還不賴,你們要不要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