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就算是癔癥性的失聲,其他一切正常,聲帶及周圍組織也應該在激素與神經系統的影響下充血才是。”
“那就奇怪了。”荀牧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什么樣的情況,才能讓她們……”
蘇平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一種可能,打斷他,說:“會不會,咱們的猜測在根子上就錯了?”
“噢?”
“她們根本就不是被人嚇走,或者趕上天臺,而是被人騙過去的!”蘇平說道:“甚至上去的時候,一干人還有說有笑?所謂的靈異事件,除了有個女孩在開水房里打了兩個多小時的開水外,都是在她們離開之后才發生的?”
荀牧一愣,嘿了一聲:“別說,還真有這種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謎團,也就解開了!”
凃仲鑫張了張嘴,輕聲問道:“這些女生離開都不關門的嗎?”
“不還有個女生在外頭打開水么?”蘇平說道:“再說了,沒反鎖的情況下想打開宿舍門太簡單,一張硬卡紙從門縫里插進去,一拉一推就搞定了。熟練地用不了半分鐘,就是不熟練的,多嘗試幾次也能碰運氣打開。”
突破了這個盲點,兩人胸中郁結被解開,心情大好。
雖然這個猜測不一定對,但總歸可能性并不低,接下來只要想辦法證明或者證否也就是了。
而且如果猜測正確,也能進一步說明作案人,至少作案人之一與受害者相互認識,彼此關系應該還不錯。
那么偵查范圍可就小許多了。
又向凃仲鑫問了幾個問題后,兩人心滿意足的離開解剖室,回值班室休息去了。
翌日起了個大早,往輿情部門打探了下消息。
雖然有公安官微等介入關注,但余橋衛校五**護理專業學生撞鬼死亡的事兒還是不可避免的流傳出去,且被無數吃瓜群眾們腦補改編,就目前而言,被監控到的,就有足足七八個版本。
這還只是一晚上的功夫,如果輿論繼續發酵,影響只會更大,衛校及公安都得承受極大的壓力。
而在如今網絡信息如此發達的年代,想要強壓下輿論,顯然也不可行,就算撤熱搜,刪帖子,事情也會迅速流傳出去,很難徹底管控。
所以,唯一的辦法,只有盡快破案,公布真相。
好在學校方面沒再有新情況發生,整個衛校在昨晚就已經接受警方管控,雖不限制人員出入,但每個出入的人員都必須登記在案。
相信作案人目前應該還被堵在學校之內。
簡單的吃過早飯,荀牧便再次召集齊偵查人員,一面往衛校進發,一面在車上利用對講機,給各偵查小組安排任務。
而剛一到衛校,一直留在學校中的松哥,就給他倆報上來一份目前階段的匯總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