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蘇平又問:“這事兒發生在什么時候?”
“今年三月初。”松哥回答。
“四名男生動了刀子,損傷情況怎么樣?”
“這個不清楚,”松哥搖頭:“留在學校的學生,只是聽說過這事兒,具體情況說不準。而校方嘛,呵,都說沒啥事兒,只是動刀子,沒傷人,可不可信就難說了。”
“還有其他發現嗎?”荀牧問道。
“關于六名女生,沒有了,畢竟除了蔡慧嘉,也都不是惹事兒的主,沒跟人發生過矛盾。”松哥說:“但也都談過戀愛,不過貌似也都是和平分手。”
“那除了她們呢?”
“學校上個月中旬還勸退過一名學生。”松哥說道,又指了指自己腦袋,說:“這名學生,精神方面有點問題,時而會有各種過激反應與暴力沖動,且經學校心理評估,他似乎存在一定的反設費人格,還有自殘傾向。
上個月他跟自己舍友打架,險些把人耳朵給咬下來,最終他舍友被縫了十多針,學校綜合考慮,決定請來他的家長,勸退處理。”
荀牧尋思片刻,問道:“這名學生,和六名女生認識?”
“目前沒查到這方面的線索。”松哥說:“他比六名女生小一屆,又不同專業,難說認不認識。不過這男生在學校里一向挺有名,如果有關系的話,今天再詢問詢問,應該能得出結論。”
頓了頓,他又納悶道:“話說,荀隊,蘇隊,那根大拇指是誰的,還沒查出來嗎?”
“沒。”蘇平有些煩悶的說道:“刑事犯罪記錄指紋庫里沒有指紋與這根大拇指匹配,需要調用戶籍科的指紋庫,手續被卡著。”
“啊?”松哥有些想不通:“卡手續?咋回事兒?”
“分管戶籍這塊工作的大佬,有個侄兒正在接受巡視組調查,他可能有點怨氣。”蘇平嗤一聲,說道:“不管他,中午之前還不給批手續的話,我就打電話到市局,讓上頭領導直接給他施壓。
死亡四人的大案,在領導關注的情況下,我看他還敢不敢再給我卡著!”
話音剛落,荀牧手機響了。
“喂?呃,什么?邱如安醒了?她現在情況怎么樣?還算穩定嗎?好,好好好,我知道了,嗯,你陪她聊聊天,先穩住她的情緒,我這就派人過去。”
掛斷電話,蘇平便問道:“怎么,邱如安醒了?”
“醒了,”荀牧想了想,說:“情緒有些激動,但總體還算穩定,我讓人先陪她說說話。嗯,小松,再交給你個任務……”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松哥不等荀牧說完,便拍拍胸膛,說道:“小祁跟我過去吧,昨晚一宿沒睡,開車怕出事,讓小祁送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