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是為了嫁禍你而殺人,可能是殺人后才想到要嫁禍你,這個因果關系請不要顛倒。”
他哦了一聲,又繼續思索起來。
過了半天,他才搖頭說:“想不到。我也沒得罪過什么人啊,你們可以去問問,我人緣還是蠻好的。反正吧,我是實在想不到有誰能這么陷害我了。”
祁淵又問了幾個問題,年輕人一一回答,見實在沒什么收獲,他才放棄,看向松哥。
松哥輕笑道:“那么,麻煩你了,就先問到這兒吧,麻煩你留個號碼,后續的調查工作可能還需要你的配合。另外,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也煩請第一時間告訴我們。”
“沒問題。”他立刻點點頭,報出了自己的號碼,又伸手一指,說:“我家就在那棟樓,702室就是,你們隨時可以過來找我,只要我在家。
那個,那我現在可以去上班了嗎?公司有點遠,再不過去怕要遲到了。”
“沒問題,你去吧。”松哥點點頭。
目送他離開后,松哥才輕聲說:“小祁啊,你有沒有發現,自己剛剛問了許多毫無必要的問題。”
“啊?”祁淵眨眨眼睛:“有嗎?”
“關于栽贓嫁禍。”松哥輕聲說:“怎么可能會是栽贓嫁禍呢?”
“不是嫁禍的話,太巧合了吧?”祁淵皺眉:“同樣的行李箱,同樣的位置,哪有這么巧的事兒?還是說,這個人在撒謊?”
“偏生,這事兒可能真就這么巧。”松哥搖搖頭:“首先說栽贓嫁禍這個可能性為什么可以排除。
因為想要達成栽贓嫁禍的目的,需要達成的條件太多了,不但得買一模一樣的行李箱,新舊程度都差不多,還得時刻盯著這人,等他出門,再找機會把他的行李箱置換掉。
如果他一直提著行李箱人的話,那就直接沒機會了,條件如此苛刻,一般人恐怕根本不會往這方面去想。
而對方將腦袋放在行李箱里,我估計,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拋尸、埋尸。而且說起來,將行李箱拉到深山老林中埋掉,或者拖到江河湖海邊塞幾塊大石頭進去沉尸,來的都要比栽贓嫁禍靠譜。
就像你剛剛說的,沒有人會傻到為了栽贓嫁禍去刻意犯罪再潑臟水,而另一方面,栽贓的動機到底是什么呢?除非有深仇大恨,否則,一般就是走投無路,不栽贓嫁禍沒辦法把自己摘出去,才會選擇這么干。
畢竟,栽贓這事兒,本身的風險也是很大的,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把自己給搭進去。至于深仇大恨,直接把他殺了不好嗎?犯得著栽贓?”
祁淵張了張嘴。
片刻后,又問:“那,為什么不能是他在撒謊呢?有沒有可能,他自作聰明,想故意用這種方法把自己給摘出去。吶,從結果上看,很成功,咱們下意識的就排除了他的作案嫌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