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方常把他雙手銬上,看向兩名刑警:“你倆帶他回去。”
“好嘞。”
三人剛離開,一直靠在墻邊雙手環胸閉目養神的柴寧寧,才緩緩睜開眼,默默的戴上口罩,穿好手套鞋套,當先進入房間中。
她先用藍光手電打著光晃悠了一圈,才回到門口,啪嗒一聲把等打開,又將手電熄了,放回腰間,對幾名痕檢員招招手,讓他們進去。
之后,老凃也戴上了手套,帶著兩名法醫走進現場。
松哥瞅了眼,七八人往里頭一鉆,這套一室一廳的小套間就顯得相當擁擠了,便沒進去湊熱鬧,而是讓人待在門口等著。
方常左右看看,忽然眼前一亮,邁開大步跑了出去。祁淵一愣,問:“方哥這是干啥去?”
松哥搖搖頭:“不知道。”
其他幾名刑警也饒有興趣的轉過頭,看向方常離開的方向。
跟著,幾人臉色都黑了黑,有些無語的別過頭去。
就見方常拍了拍電梯口的金屬垃圾桶,嘿嘿笑了笑,直接雙手抬了起來,哼哧哼哧的往回跑。
接著把垃圾桶往地上一頓,從口袋中摸出煙,散了一圈,自己也叼起一根抽了起來。
松哥忍不住扶額:“我以前怎么就沒發現你這家伙這么逗逼?”
方常聳聳肩,不以為意。
半根煙功夫后,柴寧寧便走了出來,瞅見邊上的垃圾桶,又瞧瞧圍在垃圾桶邊上抽煙的刑警,忍不住皺了皺眉。
祁淵有些心虛,猛吸一口后,默默把煙頭掐滅了。
柴寧寧目光又落到松哥身上,輕聲說:“現場沒有受到太大破壞,兇手沒怎么清理,估計是沒來得及,所以勘察難度并不大。
我大致判斷了一下,對現場做了個簡單的還原——兇手是在飯桌上忽然發難的,瞬間以具備威脅性的武器挾持住了一名受害人。
隨后,他就以此作為威脅,逼迫其中一名受害人將另一名死者綁住,限制行動,之后,他便直接以銳器割開了被他挾持的受害者的脖子,又撲上去迅速砍死那名尚能活動的受害人,最后,便是被限制住行動的死者。
整個過程持續的時間應該不太長,加上隔音良好,左右兩間房又沒住人,因此沒人聽到動靜。現場有搏斗痕跡,但兇手也很快結束了‘戰斗’。
最后的肢解,則是在衛生間進行的,我們在衛生間內發現了不少骨茬子和血跡。另外,客廳內還放著兩個行李箱,幾個麻袋。
麻袋內裝的倒都是尸塊,而兩個行李箱中,一個裝著被黑色塑料袋裝著的內臟,還有一個,則是以防震氣柱包裹好的筆記本電腦和機械鍵盤。”
“噢?”松哥若有所思:“還真有筆記本跟鍵盤?難不成,這家伙是拿錯了自己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