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柴寧寧走了出來。
“柴姐。”松哥立馬問道:“怎么樣,有什么發現?”
她搖搖頭,說:“照片、證據之類的,咱們得帶回去勘驗勘驗,才能得出結論,至于其他的,剛剛就跟你們講的差不多了。”
頓了頓,她又抬抬手上的行李箱,說道:“電腦什么的,我幫你們直接帶回去交給技術隊的核驗吧。”
“好,謝謝柴姐。”
“客氣。”柴寧寧搖搖頭,尋思了下,又說:“給你們提個建議吧,我感覺你們似乎有點魔障了,尤其是你,松,這樁案子,你辦的可不怎么漂亮,不像是你一貫的風格,怎么啦?有心事?還是太累了?”
松哥一愣,跟著苦笑一聲:“可能是累著了吧。”
“那就得注意休息。”柴寧寧輕聲說道:“這樁案子,你們調查的太過被動了,有點兒被李瑞牽著鼻子走的感覺。這樣不行,得掙脫出來,按照你們自己的節奏往下查才是。”
“噢?”松哥若有所思。
柴寧寧接著說:“還有,這間屋,指紋固定后我都大致提取了一遍,確實和你們提取的,李瑞的指紋,有著肉眼可見的差別。
所以說,他家雖然并非是像他說的那樣住在702,但也不一定是這間。總而言之,不要讓慣有經驗束縛了你,思路還是得發散一些,問詢不像審訊,大案不是非此即彼的。”
“明白了,多謝柴姐提醒。”松哥重重的點點頭。
目送痕檢科撤離,方常才咽了口唾沫,重新點上根煙,蹲在垃圾桶邊上。
抽了兩口,他眼珠子一轉,把祁淵打發進室內,讓他管凃仲鑫問問情況,這才對松哥說道:
“松哥,你有沒有覺得,剛剛柴姐氣場好強啊,比蘇隊都不差了,要不是她一向脾氣很好,她一開口我說不定腿就軟了。”
“柴姐可是副主任科員,論級別可是和蘇隊齊平呢。”松哥輕笑一聲。
“這和級別有什么關系。”松哥吐口煙霧,翻個白眼,說:“荀隊還是高配的副處呢,論級別比蘇隊高兩級,還不是經常被蘇隊懟的沒脾氣?老凃是正科,也沒感覺到他有啥氣場啊,跟鄰家老人似的。”
說著,他不著痕跡的對著祁淵的背影努了努嘴,輕聲嘀咕道:“該不會是因為她弟弟在這兒,想表現表現?”
“去去去,把柴姐想成什么人了?信不信我去她那打小報告啊?”
“別別別,松哥,哥!我錯了成么?”
“好了,說正事。”松哥搖搖頭,臉色嚴肅起來:“柴姐講的沒有錯,咱們的思路出了問題。
先前都還好,但自從發現這個現場之后,節奏就徹底亂了,一直被李瑞牽著鼻子走。
不管李瑞到底是什么目的,身上隱藏著什么秘密,不能掌握主動權,這都絕對不是一件好事兒。”
“嗯,”方常臉色也嚴肅起來,說:“這方面,是我的問題,我的思路最先偏掉的。接下來,還是走回正途,從人際關系開始調查,一點點把整個案情給捋清吧。”
“同意,今晚大家整理下線索,明天再……”
話音未落,他手機又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號碼格式明顯不對,首先不是11位的個人移動電話,看著也不像是固話,反倒像是網絡虛擬號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