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抹黑影閃過,就見方常直接甩出了自己的警棍,正正的戳在那男子的臉上。
祁淵見狀,趕緊沖了上去,一棍子打在他小臂上。
他一吃痛,菜刀脫手,跟著祁淵又一棍打在他側肋,讓他痛呼一聲,最終被祁淵擒拿下。
說時遲,那時快,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等他被拿下時,一旁滿臉不服的女子這才反應過來,關切又驚訝的喊道:“哥!”
“秦皓宇?”祁淵低頭看了眼被自己膝蓋壓著的男子。
說實話,這個男人蠻強壯的,要不是急暈了頭,又正好被方常一棍子砸在臉上直接打蒙了,被祁淵抓住機會打掉菜刀又在身上連續敲了幾下的話,就憑祁淵這小身板和三腳貓似的擒拿功夫,還真搞不定這人。
而這會兒功夫,秦皓宇也回過勁兒來了,本能的開始掙扎。但他雙手被祁淵反剪著牽制住,后心也被祁淵膝蓋抵著,很難使上勁兒不說,動作大了還把自己整的老疼,便很快放棄了。
只是嘴里還在罵罵咧咧,嚷嚷著警察打人,要投訴什么的,不過祁淵根本沒搭理他。
秦卿卿卻捂著嘴,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秦皓宇,似乎想不通他為什么會忽然兇性大發,提著菜刀沖出來就要砍警察。
至于方常,則看著震驚不已的秦卿卿,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趙蕈這才深吸口氣,把槍插回腰間,走上前來,低頭看著秦皓宇,握了握拳,有些惱怒。
本來后退兩步緊急避險是常規操作,誰也說不出什么,但偏偏方常和祁淵倆“挺身而出”,襯托之下,他就有點兒丟臉了。
不過左右都是小事兒,他還不至于情緒失控,很快就松開了手,只是摘下手銬遞給祁淵,隨后瞧著還在罵咧咧的秦皓宇,沉聲說道:“你這家伙,膽子不小啊,竟敢對著咱們持刀行兇。
你知不知道,就憑剛剛這舉動,哪怕你跟兇殺案沒關系,一個拘留也絕對少不了!”
“呸!”秦皓宇吐口唾沫,別過頭去,也不再罵了,不知道是心虛還是別的什么原因。
這時,秦卿卿才回過勁兒來。
“不是,怎么回事?命案?什么命案?”她焦急的問道,跟著又看向秦皓宇:“哥,怎么回事兒?你為什么忽然拿菜刀?你想干什么?”
秦皓宇沒回話。
秦卿卿又看向李瑞:“李瑞,怎么回事?你們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昨晚我就覺得奇怪,你就接了個電話,為什么忽然就要走,問你又不說……”
“秦女士,”方常這時走了過來,輕聲道:“簡單來說,我們在你哥秦皓宇家中,發現了大量的血跡,以及裝有碎尸的行李箱、編織袋。
同時,你男友李瑞,昨天清晨寄快遞時,也于他行李箱中發現三顆頭顱,當時我們認為他并非作案人,只是行李箱被人置換,可隨后調查發現疑點越來越多……
因此,我們認為,秦皓宇,李瑞,二人與這樁兇殺案有關,因此決定對他倆執行傳喚,配合我們調查。”
頓了頓,他視線緩緩轉移,落到了至今未發一言,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起就已淚流滿面的倆老人身上,繼續說:“至于你們,涉嫌包庇,所以,也請配合我們調查。
當然,我們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倘若你,或者說你們對本案真的不知情的話,我們自然不會為難。
至于秦皓宇、李瑞。倘若他們與本案也沒關系,甚至被人脅迫,我們也會還他倆一個公道。只是,秦皓宇意圖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