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得好啊,伸手不打笑臉人,如果只是朱偉兵也就算了,這個面子我壓根不會給他,但他老婆和他女兒……
唉,反正我就覺得,他們都做到這份上了,也算有誠意,不如就在飯桌上一邊吃一邊把事兒給說開,給我妹一個交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松哥聽到這兒,若有所思,迅速抓回筆記本,在上邊記了幾筆,接著又繼續問道:“這么看來,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為什么你又忽然下手?”
“因為話沒說開,一言不合緊跟著又吵起來了。”秦皓宇說:“飯桌上吃了兩口,我就說了我妹的事兒。
朱偉兵她老婆就接話,說當年的事兒是她不對,今天也是為了這件事過來的,希望卿卿能原諒他們。
而朱偉兵這時候就放下了筷子,臉色有些難看。
我聽了就說,哪有那么容易,干了這種事兒,一句賠禮道歉就想得到原諒不成?那我強了她家人完了提一箱旺仔牛奶點一桌菜過去道歉你們就原諒我好不好?
本來朱偉兵他老婆還蠻客氣,但聽到這話就炸了,咱們就吵了起來。艸,老子心里本來就有火,沒想到那娘們兒火氣比我還大,鬼知道她生什么氣?
我也懶得去想,懶得去管,吵著吵著老子沒耐心了,就干脆跳起來把他們女兒給扣住,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打斷一下,”松哥忽然說:“坐在餐桌上,你哪來的刀?如果是沖進廚房的話,這么長一段時間,他們早就反應過來了吧?哪還能被你劫持?”
“我口袋里藏了一把刀。”秦皓宇說:“本來就打算朱偉兵這老小子不給我和卿卿一個交代的話,勞資就嫩死他,沒想到之前一直沒機會用……
反正就那樣了,我抓了他倆女兒,讓他們老實點。他們一下冷靜下來,呵呵,這人就是,賤皮子,好好說不樂意,非得等老子動刀子才肯冷靜下來。”
祁淵翻了個白眼,就他說的話舉的那個例子,換誰不炸毛,何況一向心直口快低情商的許云。
秦皓宇又接著說道:“我就叫他們夫妻倆把自己的鞋帶給解下來,然后讓朱偉兵老婆把他手腳都給綁住,再用透明膠帶封了他的嘴。
他倆不太樂意,我手上就用力了些,他倆女兒就一直哭,脖子被我劃破了一道口子,他們急了,才乖乖照做。
完了以后,看著他們,反正我越想越氣,就干脆一用力,把那女孩兒脖子給割開了,然后又沖上去幾刀捅死那老娘們兒,再干掉朱偉兵,然后拖到廁所把他們砍碎,裝箱裝袋。
干完這些,累了,真的累,就在床上躺了會兒,打算其他收尾的事兒等歇夠了再說。
這事兒……說實話,本就是一鼓作氣的事兒,一停下來歇息著,就越想越不對味,越想越害怕,慢慢的徹底冷靜下來,慌了,就想跑路,可我能跑到哪里去啊?就只好找了我爸媽……
之后的事兒,你們都知道了唄,我們跑到了山城,但還是被你們逮回來了……既然沒跑掉,那我也干脆點,我認。
至于當時拿菜刀想砍你們,我也承認是一時腦熱,還抱有僥幸心理,想著能再跑掉。畢竟要挨槍子得罪,一害怕,就什么也顧不得了,反正當時被你們打死也是死,被抓回去槍斃也是死,不如拼一把咯。”